第166章(第2/3页)

。”

    杏叶趴着他的肩膀,手指攥紧了他的衣裳。

    卧房里,油灯重新亮起。

    杏叶等不及,绷着脸直接上手脱掉汉子的衣裳。

    袖口的那一截衣裳已经撕裂,鲜血红得骇人。杏叶将汉子半身扒光,才看见那用布绑着的地方。

    那布条已经被鲜血湿透了,伤口瞧不见。

    杏叶浑身绷紧,脸颊被轻轻碰了下。

    他瞪着汉子,都这会儿了还亲他。

    杏叶转身去给他找衣裳。急过慌过之后,现在见着了人,看到情况,似格外冷静道:“我们去找陶大夫。”

    程仲看着给他套衣裳的哥儿,手指勾了勾他不听使唤的手,又亲了亲他眼皮。

    “好,听夫郎的。”

    杏叶没工夫问那姓王的是个什么情况,他现在只有生气。

    汉子回来还熄了火把躲着他,又避开伤口不让他看,甚至这会儿了还不主动跟他说伤成什么样,这伤一定不算轻。

    他锁上门,立刻跟汉子去陶家沟村。

    大夫家。

    程仲被陶大夫按着坐下,他正在拆了程仲手上的布,程仲看向杏叶道:“夫郎,我渴了。”

    杏叶瞪他,“等会儿喝。”

    别以为他不知道他想支开自己。

    老大夫明晃晃地嘲笑了声,“你也有今天。”

    第140章 属狗的

    程仲见杏叶就坐在他旁边,盯着他受伤的地方。伤口有些难看,他不想吓到他。

    “夫郎……”他还想再说,杏叶一个眼神瞪来,程仲闭嘴。

    “哼。”老大夫继续嘲笑。

    布条彻底拆开,杏叶手指一颤,紧紧扣住。陶淳山脸上也没了笑,严肃问:“这是狼咬的?”

    一块肉都没了,直接能看到骨头。

    杏叶如置冰窖,浑身发凉。他眼眶倏地红了,双目死死盯着那伤口。

    怪不得他给汉子穿衣的时候,他这个手动都动不得。这是活生生被扯下一块肉来,不知流了多少血。

    “陶爷爷……”杏叶求助地看向老大夫。

    程仲就是看不得杏叶这样子才没想告诉他,他抓着哥儿的手,才觉发凉。他紧紧攥住,道:“别怕,废不了,就是看着难看。”

    杏叶不看他,眼瞅着陶淳山。

    相公都想瞒他,他听大夫的。

    陶淳山道:“好在他血已经止住。不幸中的万幸,咬在肉上。”

    也就程仲是个猎户,知道哪处不是要害。换做其他人,这一口下去指不定就没命了。

    等伤口敷药包扎好,老爷子又抓了几服药,接着就赶人。

    “你两口子也是,总夜里来。老爷子觉都睡不好。”

    杏叶不好意思,交了银子立马跟程仲离开。

    今日是圆月,月辉如银,照得整个村路亮堂堂的。杏叶走在程仲胳膊好的那一侧,手上拿着药。

    他低着头,刚刚还凶巴巴的,这会儿却萎靡下去。

    程仲勾了勾哥儿手指,问:“还气呢?”

    杏叶停下,借着月光看着汉子的脸。

    月影像隔着纱,汉子的脸有些模糊。杏叶伸手,情不自禁地伸手摸了摸。

    “你为什么要瞒着我。”他声音低低的。

    似也没想问出原因,哥儿收回手,敛下心里的落寞,继续往前走。

    定是因为他平日太弱,什么都躲在汉子身后,叫他觉得自己靠不住。

    杏叶反省自己,却没注意到程仲沉下去的眼色。

    “又胡思乱想了。”

    杏叶身子忽的腾空,汉子将他抱坐在手臂上。杏叶吓得攀住他肩膀,不敢动弹。

    “你放我下来,你的手!”

    程仲大步往前走,偏头在哥儿脸上咬了一下,听他吃痛,才松嘴。

    “我好着呢,单手都能将夫郎抱起来,就是另一只手坏了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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