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第2/3页)

    杏叶看着,弯了弯眼。又忍不住咂摸一下嘴里的甜。

    第27章 那我给你当夫郎好不好?

    一串糖葫芦十个,程仲忙完灶上,出来一看,杏叶都吃得干干净净。

    “还吃得下饭吗?”程仲问。

    杏叶不好意思地对程仲笑了下。笑容浅浅的,脸颊上透着薄红,有些腼腆。

    程仲:“那等会儿锅里留点,饿了再吃?”

    杏叶小声道:“不会饿的。”

    “天冷不会变味,不怕。”

    杏叶:“好。”

    没人单独给他留过饭,以前在陶家都吃的剩饭。

    杏叶中午没吃,晚间也不怎么饿,但还是吃了点儿垫了垫肚子。

    天一黑,杏叶早早泡完脚,擦了手,回屋里睡觉。

    夜间,丑时。

    许久没难受过的肚子如火灼烧,隐隐作痛,杏叶迷糊间只觉嘴里流不完的清水。

    疼痛加剧,一阵痉挛,杏叶捂着肚子清醒过来。

    他紧紧蜷缩,意识到自己又生病了,趴在被子上懊丧极了。

    ……他就是个麻烦精,又惹事了。

    杏叶抽泣两声,湿发沾在脸颊,脸色苍白。

    他下意识想着忍一忍,没准就过去。但又想起程仲的话,不能忍,忍到严重了反倒是麻烦。

    又一阵疼,忍不住背脊弓起,单薄的肩膀颤得厉害。

    杏叶小声啜泣,缓过那阵试图爬起来,可手脚都无力。

    他猜测多半是吃完了那串糖葫芦。

    可没谁告诉他,吃甜的也会肚子疼。

    “杏叶。”

    “杏叶我开门了!”

    门栓一下子从外被打开。

    程仲急匆匆进来,带起一阵冷风。他看着像刚从水里捞起来的人,将他湿发弄到身后,托着人用带来的厚袄子裹上,抱着就走。

    “哪里难受?”

    “肚、肚子呜……”

    杏叶抓着程仲得胸口,脑袋抵着他肩膀啜泣。程仲以为他疼得厉害,脚步走得更快。

    当大夫的,哪一个没有被半夜叫醒过。

    但被同一个病人叫醒,那着实很想骂人。

    陶淳山盯着程仲,听他说完,斥道:“明知道他内里有毛病,还给他吃那东西。山楂消积耗气,多食久食伤胃气。他这样虚病胃痛的尤其该忌口!”

    程仲挨了骂,一声不吭。

    反倒是杏叶靠在他胸口,揪着他衣服哭得伤心。程仲低头看了看,哥儿咬紧了唇,压抑着不发出一点声音。

    他拍了下哥儿后背,面上多了几分焦躁。

    “陶大夫,他疼。”

    杏叶脸藏在程仲衣服上。呼吸间是山间林木的味道,闻着安心,但更难过。

    他不是故意的。

    但他们说得对,他就是克星。

    到了程家之后,劳累程仲半夜里跑了多少趟大夫家,吵得他也跟着不安生。

    杏叶越想越自责,更是哭得不能自已。程仲紧紧圈着人,顺着气,面冷得吓人。

    陶淳山道:“好了好了,不哭了,没甚大事儿。”

    就是怕把老毛病又惹出来了,还得喝几天药。

    陶淳山让程仲将杏叶衣服撩起,程仲只犹豫了一下,陶淳山就瞪人道:“怎的,还治不治了!”

    程仲赶紧动作,像剥鸡蛋一样拨开外层的袄子,露出哥儿白色亵衣。亵衣白而轻薄,底下隐隐能见平坦的腹部,和圆圆的肚脐。

    程仲别开头,陶淳山看着哼了声。

    “自个儿夫郎还看不得。”

    程仲犹豫下,没多说。他将杏叶买去,外人自然当他买了杏叶给自己当夫郎的。

    陶淳山往杏叶肚脐上五指,按了下,杏叶呼痛。呼吸吐在程仲颈子侧,带起一阵鸡皮疙瘩。

    “你给按着,吐出来就好了。”

    程仲点头,面上沉冷,找准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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