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第2/2页)

住我的腰,强行把我按回了他的怀里。

    他没有停止这个吻。

    甚至,他吻得更深了,更用力了,带着一种“天塌下来我也不管”的霸道和偏执。

    他在用行动告诉我:

    “怕什么?我在呢。”

    “哪怕她在屋里,哪怕全世界都在看着,我也要亲你。你是我的,谁也拦不住。”

    我在他的怀里挣扎了两下,最后瘫软下来。

    听着里屋大娘断断续续的咳嗽声,感受着眼前这个男人不管不顾的深吻。

    一种巨大的背德感和安全感同时淹没了我。

    我流泪了。

    眼泪顺着脸颊流进我们紧贴的嘴唇里,咸涩的。

    等这个漫长的吻终于结束,老王松开我,用额头抵着我的额头,喘着粗气。

    他看着我惊魂未定、满脸泪水的样子,伸手抹去我的眼泪,嘴角勾起一抹混不吝的笑:

    “看把你吓的。她是死人,你是活人。只要我不点头,谁也伤不着你。”

    我看着他那双因为动情而发红的眼睛。

    我知道,我彻底栽了。

    这个男人,为了我,已经疯了。

    而我,爱死了他这种为了我背弃全世界的疯狂。

    那个带着烟草味的吻,像是一把钥匙,彻底打开了我们之间那扇名为“羞耻”的门。

    随后的日子,我和老王的关系迅速进入了一种“老夫老妻”般的常态化。

    由于大娘的身体每况愈下,大部分时间都在里屋昏睡,这给了我们充足的“二人世界”空间。

    我开始享受这种在刀尖上过日子的感觉。

    我不再觉得给老王洗内裤是尴尬的事,也不再觉得吃他喂到嘴边的饭有负罪感。

    甚至,我开始在一些细枝末节上对他“使小性子”。

    比如嫌弃他胡子拉碴扎人,逼着他每天刮胡子;

    比如嫌弃他那件跨栏背心太旧,非拉着他去早市买新的。

    而老王,对我这些近乎“作”的要求,照单全收,乐得合不拢嘴。

    在他眼里,我肯管他,那就是拿他当自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