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第3/3页)
“我怎么记得,你是元哥儿入府的时候,临时挑来伺候的,又怎么会知道他小时候的事呢?”
乳母脸色一僵——她当然不是临时挑来的!
但是侯爷说了,元哥儿的生母是个‘村姑’。
既是村姑,养活孩子都困难,自然不可能给孩子请得起乳母照顾的。
然而元哥儿离不得她,于是从入府的那一刻起,她便成了临时找来照顾元哥儿的了,严格说起来,她现在应当叫孙嬷嬷。
眼见自己说漏嘴,她心里一慌,到底沉住气,寻了个说法:
“奴婢……奴婢从小照料孩子,对孩子了解的自然多些。元哥儿这样的,奴婢一看就、就知道了。”
因为照料的孩子多,所以有经验,也说得过去。
江揽月勾了勾嘴角,没再追究这个,却是说起了元哥儿:
“我才讲了多大会儿呢?便一副要睡着的模样。这几日,日日都是如此。”
她点点手上的伤寒论:“五日过去,如今连辩证法都还没有讲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