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第2/3页)

 原因也只是巧合,她参与的工作和亚夜收到的求援请求有数次重合,但这位警备员老师从没有受过重伤,也就是说,从未成为过亚夜的患者。

    要知道,仅凭一面防爆盾镇压失控的能力者可不是什么安全的事情,在最近一次的木山春生事件中,至少有十几名警备员重伤到需要立刻急救的程度。

    因此亚夜也曾经好奇地了解过她。

    黄泉川是警备员的队长,在五年以上的时间里一直相当积极热心地参与警备员的活动。警备员具有志愿性质,不仅十分危险,还不会得到太多津贴,热心从事这项工作还能顺利完成是十分难得的事情。

    对这点亚夜抱有一定程度的尊敬。为这份的责任感,也为她的能力。

    只是一定程度。

    还没有到“看到她在第19学区询问因为袭击一方通行而受伤的小混混们,也觉得这是好老师在履行职责”的程度。

    当然……如果警备员系统能够解决这些抱着打败第一位就能成为第一位的幻想的前仆后继没完没了的蠢货,那当然是件好事。但是能吗?或者说,有这样的意愿吗?

    亚夜走下车。

    “下午好,”亚夜主动出声,“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吗?”

    黄泉川抬起头。

    她早就察觉了亚夜的靠近,亚夜能从空气中读到这些信息,但她并没有表现出警惕,而是十分放松的样子。

    “啊,”黄泉川看向她,片刻之后恍然大悟地说,“是神野酱。”

    这位警备员老师的句尾有很特别的语癖,之前在烧烤摊遇到的时候她就注意到了——ちゃん,同时也是亲昵语的后缀。于是她一时无法区分这位老师到底只是单纯在打招呼,还是十分自然熟地在用昵称呼唤她。

    “发生了什么吗?”亚夜柔声问。

    她打量地上的小混混们。

    全是无能力者。

    自从上条当麻“以无能力者之躯战胜超能力者”之后,来到这个学区的无能力者,甚至比相互配合的能力者小团体更多。

    坐在地上的是四个青年男性,16岁到22岁,共同点是体格健壮,染发或者光头。非常符合刻板印象的小混混群体。

    “嗯?像你看到的一样,”黄泉川开玩笑地说,“少年们不知道怎么把自己摔成了这样,而且还是四个一起……怎么都不愿意和老师谈心呢。”

    那很好。至少知道接受自己所做所为的后果,没有懦弱到反而向警备员告状,还算有点骨气。亚夜想。

    粗略看上去没有严重伤残,受伤大都在手腕,其中一个运气不好,低头昏昏沉沉地捂着脑袋,指缝露出边缘整齐的撞击红痕。她可以想象被反射的撬棍砸在脑袋上的情景。受到撞击的是额头,大概没什么危险。

    这种攻击的程度,在亚夜看来应该评价为克制。

    是,非常克制,除了反射什么都没有做。

    是因为在经常光顾的快餐店门口吗?那和在小巷里遇到袭击者时的态度不一样。就像不想招惹的麻烦,只想快些解决。

    因为……他觉得这是见不得光的事情。

    被袭击,然后反击——这件事情。

    亚夜在心中叹息。

    在她看来,以暴制暴就是应对这种毫无意义的无妄之灾的唯一解法。面对拿着武器向自己挥舞的人,还有什么除此之外的态度?难道这时候还要体谅对方的愚蠢吗?

    但是,这种理所当然的想法,在一方通行那里未必说得通。

    比如说,女孩子在电车上被根本不认识的痴汉骚扰。这种时候如果能够毫无畏惧地大声斥责,甚至能凭借自己的力量把对方揍一顿,那实在是件痛快的事情。没有比荣誉复仇更能洗去心中不忿的应对方式了,何况这是百分之百的正义。

    一次的话是这样。

    十次呢。

    ……一千次呢。

    难免会这么想吧?同类在眼前痛苦呻吟,而造成这些伤害的人正是自己。哪怕认定了对方是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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