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第1/3页)

    太宰故作惊讶:“这种谎话你居然会信?”

    瘸腿的椅子彻底变成了一堆烂木头。

    在以下犯上的血案发生之前,尾崎红叶轻抚着自己的刀柄,娴静温雅地问:“您这次回来,还是以潜入的方式,是想要做什么?”

    “你好像已经完全站进了太宰的阵营,红叶君,我也只是离开了四年而已。”

    被绑在椅子上的森鸥外没有一点儿尴尬和狼狈的意思,“而且我并不是潜入,我的医生身份应该还没有注销才对。”

    他以前在组织里就为自己准备了两套身份,以备不时之需。

    太宰治:“我今天早上注销了,您今天可以进来,是用的我的权限。然后在您进入本栋的时候,我又给关闭了,所以您才会在‘哔——’的一声之后被抓住。”

    森鸥外:“……”

    早知道让这小子淹死在河里算了。

    省得篡位了还尽整些伤害他的活。

    “如果您是来拿回首领位置的话,我是很欢迎的。”

    这句话像是触到什么禁忌,办公室的气氛顿时陷入诡谲之中。

    另一边,首领秘书的办公室。

    安徒生剥了一把开心果,分一半给爱丽丝,将剩下的倒进嘴里,边嚼边摇头。

    “真是肮脏的大人们啊……boss居然真的有活泼的时候,确实有点儿可爱。”

    说完,他又补充了句:“不考虑受害人感受的情况下。”

    第7章 可以请你送给她一本书吗

    爱丽丝并没有玩笑的意思。

    准确地说,从看到森鸥外开始,她就陷入了沉默之中。

    但安徒生给她塞的开心果还是被她吃掉了。

    牙齿与坚果的碰撞声音就像是粉碎机在粉碎屋子里的一切,让人生出毛骨悚然的感觉来。

    好在作为屋中唯二的人之一,安徒生对此接受良好。

    他更担忧另外一件事:“我总觉得这不是我该听的内容。”

    从加入组织开始,产生“这是我能知道的吗”的疑问似乎已经成为了他的日常。

    爱丽丝回过神来,淡淡地瞥了他一眼:“篡位而已,至少太宰没有杀死林太郎,而且你看,他们现在的关系还好得很。”

    监控中。

    森鸥外给出了出乎意料的答复:“我年纪已经大了,没法承担你那恐怖的工作量。”

    本来想干完这票就跟世界说再见的太宰治:“……”

    森鸥外:“但是我可以在你昏倒的时候,及时地救治你,让你保持充沛的精力继续工作。”

    太宰治:“……您之前怎么教我的来着?前代首领必须永远留在坟墓里。”

    “你要当着中也君面杀我?”

    在剑拔弩张的气氛中,港口黑手党的现任首领做出了一个出人意料的举动——他用枪指着自己的头说:“我去死可以吧?”

    森鸥外摊手说:“我没有给枪填充子弹。”

    安徒生啃了一口饼干:“boss似乎经常从别人身上获取武器。”

    有锻炼这技术的能力,为什么不自己带呢?

    “因为怕带在身上会忍不住自杀吧。”爱丽丝平淡地说出答案,又感到疑惑,“既然如此厌恶一切,为什么还要如此克制呢?”

    “自己强迫自己去做不喜欢的事情,某种意义上是人性的体现。”

    “但我还是不想强迫自己去带小孩子。”

    爱丽丝是做过公主的,却被再次抹消人性,去照顾一群真正的孩子。

    孩子的哭闹和笑容都无法触动她,只能机械地包容和温柔。

    “你可以强迫自己不理他,跟我一起去店里买草莓蛋糕……今天或许可以换一个口味,比如芒果?”

    “那要蓝莓的。”

    安徒生关掉监控,消除自己入侵系统,假借首领权限查看监控的痕迹。

    然后拉着爱丽丝,迈着自由的步伐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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