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第3/3页)

顾不上自己要说的话,他仰面躺倒,听见殷良慈在他上方发出的呢喃:“你知道我这些年最后悔的事是什么吗”

    不等祁进答话,殷良慈便道:“是在观雪别苑的软榻上,我听了你的。”

    “祁进,我在边陲,每每梦见观雪别苑中你用脚抵住我那次,我都没听你的。”

    “拽你的脚没拽动,我就将你抱了起来。然后把你箍住,让你坐在我腿上。”殷良慈这么说着,已经探进祁进身体。

    久不亲近,祁进吸了口气,尽力适应着。

    “拽你的脚没拽动,我便将你的另一只脚也拽起来,让你的腰悬在我身前。”

    殷良慈又道出了另一种办法。他语气正经得像在说明天早上吃什么。他看祁进适应得不错,又送了一指。

    “或者揽着你的肩膀,将你翻过去压上。”又一种。

    殷良慈长指直奔柔软的某处,待他碰到,祁进整个人绷紧,终是抵不住,轻喘出声。

    殷良慈亲了亲祁进的眉心,直到祁进拧起的眉重又舒展。

    祁进不知不觉已经在殷良慈的安抚下卸下身体的防备,他修长的腿攀上殷良慈的背,“可以了,闭嘴。你刚醒,算我求你的,别做太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