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0章(第2/3页)

,又换成下一个,哪里像是在议论。可是即使是这般,也有人入神的将着,其它桌上的人有长久说着一个话题的,也都心不在焉,脑子里还想着别的事,如果不是这客栈里的人都中了邪,那就只有一个答案了。

    江湖里、或者民间,一定发生了一件大事,一件并不能放在台面上来说的事,让人只能寻找着与之相关的事不断的换着话题,旁敲侧击地聊。而其他人就算刻意地避着它,但心中至始至终真正在意的,也同样都只有那一件事。

    楚留香的求知欲便也上来了,忍不住抬手摸了摸鼻子,不知自己回海上躺了一个多月后,怎么就与江湖脱了节,连蒙带猜都没有头绪。

    但是还好有胡铁花。

    许久不见的青年略有些憔悴,他原本也是个英俊的汉子,这些分别的日子不明白是去了何处,虽然来之前洗漱准备过了,但还是看得出倦色和邋遢的影子。

    胡铁花一眼就从人群里认出来了楚留香,将他招呼过来,楚留香认出来了,可也再三得确认了两眼,才接受了眼前胡铁花的变化,叹气了:“一两年不见,你居然变成了这副样子,我快要不敢认了。”

    胡铁花便向他诉苦,道:“我到边关那边去了,鸟不拉屎的地,真不是人能待的,能活着回来就不错了。不说这些了,尽是些吃苦的事没什么好说的,先上去。”

    话罢两个人就上了楼,楚留香再看看客栈大堂中的人群,心中还是被疑问挠得心痒痒。好奇真是种挠人的思绪,时常带来麻烦,他也就这样一次次为自己的好奇主动去找麻烦,楚留香问胡铁花道:“你知道这客栈里的人,到底都在聊些什么吗,我一句都听不懂。”

    胡铁花回头看着他,一时不知道他是真不懂还是假不懂:“老臭虫,那么大的消息,你没听说吗?”

    “我听说什么?”楚留香苦笑了,“我才从海上回来,消息没听说,海风听了不少,这个算吗?”

    听得好笑,胡铁花道:“这都什么什么,还贫呢,先上去,我到屋子里再跟你讲。”

    他这般的谨慎的架势,让楚留香也看出来了些东西。他跟着胡铁花到了客房里,将门窗一关,胡铁花舒服地吐口气,瘫在木椅上,才告诉楚留香他在海上的这一个多月,到底传出来了个什么消息。

    一说,楚留香便彻底理解了为什么大堂里的人即使想聊都要绕着圈避着话题聊,不禁倒吸一口冷气,压低声音有些忌讳地说:“这消息是怎么传出来的,怎么敢传的?”

    接着他再一想,目光都不能定住,看向了别的地方,再迅速转回来:“汴京里有什么动向吗?”

    胡铁花当然也忌讳,毕竟是不慎就要人头落地的事,可是百姓与天子积怨已久,自方腊起义后群情激愤,他在边关又因天子昏庸的决策吃了不少的苦,此时自知左右无人,也敢说话:“传了有一两天了,汴京城里还没大动静,小动作不少,估计再传下去就要杀上几个人,镇压一番了。”

    他冷笑了:“镇压又怎么样,消息要真是真的,杀再多的人,那也假不了。”

    楚留香听出了些意味,他不爱关注这些,可是这样的消息事关国本,在知道之后,想不聊聊都难,问:“难不成你觉得就真如这流言所说,先帝之死另有蹊跷,今上得位……”他没有说完。

    “我倒希望是这样。”胡铁花也承认了,他实在在边关吃够了苦,回来时都怀着一肚子的火,先骂了几句泄泄火,再说,“至于是不是真的,肯定有人比我们急。”

    这话不假,楚留香也要赞同,说道:“不错,这世上如果真有传言中的那封先帝遗诏存在,汴京的大人物必然已经行动了。”

    这个消息能传出来,也足以说明当今的朝廷有多腐败,天子有多不得人心。到了这个份上,是不是真的已经不要紧了,这是楚留香的聪明才智看得出来的事。

    而那些舞权弄墨的人,泡在权势中,对这一切的敏感度还会在他之上。

    他想再问一句话,但没有说出口,胡铁花熟悉这个老朋友,反而回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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