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0章(第3/3页)

还有半身的月华了。他是那种笑起来都会很容易寂寥的男人,好像身上终年落满了雪,如水的月下,他又似月也似水,一样的安静,一样的轻盈,一样的空灵。

    是否还有些叹息,说不出口的叹息,一并融化在了夜里,无情的言语已经匮乏,他又能说些什么呢。于事中找不到答案,于浪潮里为民生叹,滚滚长河东逝水,说不尽许多恨。

    遗憾、悲愤,也是恨的意思。

    “大捕头有些难过。”谢怀灵道。

    她说得很对,她看人从来是对的,看事也从来是对的,无情不觉得自己能瞒过对方。

    “难过的不止是我。”他说。

    话没有必要说完,因为谢怀灵都会懂。这竟然叫无情庆幸,今夜还好约了她,她怎就成了他轻松感的所有来源,一个能说说话的人,一个不用他说明所有的话就能明白的人,甚至,她还是一个于此事上全然不疑惑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