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第2/3页)

算讨了个不好的结局,也是三个人在一起,她还有什么好顾忌的。

    “你们两个要去做英雄了,可不能把我撇下来!”谢怀灵已经猜得到,她要是去问朱七七,朱七七就会这么说了。

    这也算一个朱七七身上最大的优点,她时常会感到害怕,泪水第一个流下来,但也不缺乏她的勇气,在本质上并不畏惧去直面危险。作为爱人,她置自己生死于度外,作为朋友,她也愿意同生共死。

    来去轰轰烈烈,也就不过如此了吧。

    可惜现在没有感慨的时间,随着沈浪的出发,谢怀灵的计划正式卡准了每一个节点,她心中的钟表对好了指针,一时一刻地精准转动。成败在此一举,能否砍下两颗罪孽深重的人头,也皆取决于三日后。

    日月再流转三回,乱臣贼子就将乘着马车,徐徐入城。他既然来了,谢怀灵就绝不会让他走。

    因而一切都将在这三日内被压缩到极限,她的注意力也凝聚到了极点。但是即使是如此,她仍然也不对其它的任何地方放松警惕。

    比如,她关注着城门的所有东西,司徒变是否有将王云梦还活着的消息传出去;比如,她也盯着柴玉关,在沈浪刻意留下“线索”后,他是否如她所谋,踏入了名为“背叛”的陷阱里;再比如……

    白飞飞出去了一趟。

    这不是一件值得去注意的事。

    白飞飞经常会出去,她又不是朱七七,会就宁愿一天到晚围着谢怀灵打转。白飞飞有自己的门道,自己的势力,她麾下还有个组织要她去管,她肯定也是要在这样的关头,再去做些指示的。即使这是最后一天,她也有可能还要临阵磨枪。

    但属于谢怀灵的那双眼睛,却还是看了过去,而这一回,白飞飞离去也并不愿意看着她。

    于是谢怀灵想到了那个名字,于是她又站在了这里。

    琼楼玉宇,深宅巧院,森森如洞几回春,一眼绝不可穿,站在此间,还使人遍体生寒。她停在回廊中,仰起头来看着高楼的楼顶,紧闭的雕花木窗之内,熏香夺人魄的房间。

    侍女很快就来了,一刻也没有耽误,但如此迅速,也没有带来谢怀灵要听的消息:“回少夫人,夫人已经午睡下了,还请您两个时辰后再来吧。您也知道的,夫人睡下的时候,不喜欢任何人打扰她。”

    “两个时辰?”侍女只觉今日的谢怀灵分外的瘆人,只是站在她面前,自己就未免要瑟瑟发抖,谢怀灵道,“为何是两个时辰,往日不是一个时辰便好吗?”

    “夫人……夫人今日午睡完,还要见客。”声音越来越小,到了后头,侍女恨不得将自己埋进地里。

    “什么客人?”

    “少夫人,我也不知道。”

    她快要变成结巴一个了,谢怀灵便心知这也不是她该知道的,转过头去再望了那高耸入云又冰寒至极的琼楼一回,而后慢慢地吐出一口气。气音落尽侍女耳中,叫她听出来一股不明不白的颤栗,好似有一把剑抵在了她的脖颈上,又或者只是她多想,她再看谢怀灵的脸,明明什么变化也没有。

    可她就是不敢看了,侍女深深地低下了头。

    但谢怀灵还有一个问题,她最后一次问侍女,声如冷泉,潺潺也欲雪:“夫人这三日里,有出过门吗?”

    侍女身上一抖,顿时就变作了个筛子。她是不知道吗,还是她不能说呢,她从前见谢怀灵那么多次,从来没有像今日一般如此畏惧过她,可是如果要说,她又害怕王云梦,害怕这个压在宅院每一寸土地上的女魔头,她快要流下眼泪。

    “不要为难人了。”

    绯衣少年的影子照在了朱漆的长柱上,灿如朝光浮于水。疾走几步后,他便顿在了不远不近的距离处,发冠上的两根垂带一忽一摇,躲开了他面无笑色的脸庞。

    见了王怜花多少回,这要算他最正经的一回,还是最紧迫的一回?

    总之他站在那儿,像一支乍而立寒的花,说道:“你先下去。”

    侍女听见他的话,就仿佛是重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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