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第2/3页)

道的话题的信号。

    最终是苏梦枕做了决定,说道:“你同我来。”

    金风细雨楼最安全的地方,只有一个。

    流光溢彩的窗子盖上了透不得半点光的锦缎,就好像雪光也会告人秘密,于是也不能再让人赏。原本明亮的屋内也被这一盖夺去了所有的光线,床榻、书柜只剩一轮模糊的轮廓,在漆黑一团中沉沉地睡去,掩去生息。直到是两三簇火苗,点在白烛上、案角的红烛上,才在重重的光影里重现了房间的景象。

    谢怀灵一进苏梦枕的房间就霸占了他的位置,这也没有办法,她是当真腿酸。苏梦枕也没与她计较,点燃了炉子的火后,就也坐下了。

    “你认为此事会是个什么结果。”苏梦枕开门见山的问。

    “不会有结果。”谢怀灵也丝毫不迟疑的答。

    很绝望的五个字,偏偏这五个字就是朝堂如今的气象,蔡京是有恃无恐的。他深得昏庸无能的天子器重,老谋深算,也担得起权倾朝野四个大字,所以除非李太傅死了,否则李寻欢一案,他还真不需要付出多少代价。

    苏梦枕并未料想到她的答案。他自认对朝堂的看法已是相当消极,想的是此事会被蔡京作梗,最终轻拿轻放,但干脆的一句“不会有结果”,还是比他悲观上许多许多。

    谢怀灵明白他在想什么。她与苏梦枕在立场上最大的区别就是,她真的知道龙椅上坐着的人究竟是蠢到了个什么地步。

    手按在肩膀上,谢怀灵伸了个幅度很小的懒腰,活动她的肩关节。烛火正好荡动在她眼前,微微的火光内,她随意得就像在与他闲话家常:“人与人看到的东西是不一样的,人和废物看到的东西也是不一样的。因为废物就是废物,废物什么都看不清。废物只有在让人失望这件事上,不会让人失望。

    “就像有人会把白色的石头当作是美玉,然后珍藏起来。自然也会有废物空坐江山,自以为大可富贵闲人一世,不知自己的斤两,也不知天下疾苦,孰贤孰奸。

    “他以为他当真提拔了一位贤才,他以为他的挥霍无可厚非,他也不会怀疑他的‘贤臣’。或许他朦胧的知道一点,那又如何,对于他来说,这天下都是他的啊,对他好的是他的贤臣,纵容他的是他的贤臣,供养他无能的是他的贤臣,其他人,可不是。”

    谢怀灵冷笑了,一闪而过的讥讽。

    从来没有人和苏梦枕说过这么直白的大不敬之言,他有想过她不会喜欢当今天子,却没想到她何止是不喜欢,她的厌恶几乎是呼之欲出了。苏梦枕明智地压下了这个话题,但也不得不承认,她说的极有道理。

    胸口的冷意泛滥,是愤慨也亦是悲意,更是他决心要走上这条路的起点所在。二人共享着一份悲恨,悲恨洋洋洒洒地成了海,在海里会想起的事情太多,会预想的事情太多,塑造海的人还在自喜,自以为一世明君,好像苍生只在纸上,只要他挥霍就可以。

    不知江山重,不知君王轻。

    不知国土恨,不知百般因。

    谢怀灵再说道:“所以不会有结果,除非能找到一锤定音的证据,那样的话,也许会多半分别的可能性。不过我也不建议楼主这么做,换个思路想吧,楼主,这样是好事。心灰意冷的李太傅再被废物……啊不是,天子所辜负,必然绝望到极致,只有这样的时候,他才有向外界寻求些什么的可能,清傲的文官,才有重新结党的可能。

    “洁身自好难以自保,满腔忠义尽被相负,时不待人呀。”

    但苏梦枕合上了眼,片刻后,轻轻地摇了摇头。

    世事太过凉薄,是他还做不到像谢怀灵一样,能将贤臣的悲哀也纳进计划里,他说:“再说吧,先去查。”

    谢怀灵也不急于一时相劝,回道:“知道了,查出来了再喊我。对了楼主,明天我应该还要出去一趟。”

    苏梦枕睁眼,瞥过来,追问道:“你去做什么?”

    “去接一只猫。”谢怀灵真是被猫大爷折服了,说起它来眼睛都亮了,“被说了这么久的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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