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第2/3页)

点点头:“嗯,下班了?”

    许砚宁紧张地点头:“是的,乌总。”

    但她偷偷看了一眼时叙白,眼神里充满了好奇和询问。

    时叙白只能对她露出一个尴尬而不失礼貌的微笑。

    乌墨染像是想起了什么,对沈栖棠笑道:“对了,许砚宁现在是我项目组的得力干将,能力不错。”

    她又看向时叙白:“听说时小姐和许砚宁是大学同学?”

    时叙白愣了一下,没想到乌墨染连这个都知道,连忙点头:“是的......”

    沈栖棠淡淡瞥了乌墨染一眼:“你的消息倒是灵通。”

    乌墨染耸耸肩,笑得像只狐狸:“毕竟是我手下员工的‘老朋友’,关心一下嘛。”

    简单的寒暄后,乌墨染自己开车走了,沈栖棠和时叙白坐进等候的轿车里。

    车子驶离公司,时叙白还沉浸在刚才的遭遇中,心里有点乱糟糟的。

    她偷偷瞟了一眼身边的沈栖棠,忍不住小声问:“那个,栖棠,你和乌总......很熟吗?”

    这个问题问完她就后悔了,这问题听起来好像她在查岗一样!

    沈栖棠侧目看她,看到她脸上那掩饰不住的在意和一点点残留的醋意,心中莫名地舒畅。

    她故意沉默了几秒,才淡淡开口:“大学同学,合作多年。”

    只是大学同学和合作伙伴?时叙白心里那块大石头终于落地了,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

    她低下头,假装整理衣角,心里却雀跃起来:“哦,原来是这样啊......”

    沈栖棠看着她那副偷乐的样子,补充了一句,却带着某种宣告的意味:“她不是我的类型。”

    时叙白猛地抬起头,撞进沈栖棠那双深邃的眼眸里,这是在向她解释吗?

    一股难以言喻的喜悦瞬间淹没了她,脸颊再次不受控制地泛红。

    她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却又不知道说什么好,最后只能傻傻的“哦”了一声。

    然后飞快地低下头,嘴角的笑容却怎么也抑制不住。

    沈栖棠看着她那副模样,收回目光看向窗外,唇角的那抹弧度,久久没有散去。

    乌墨染的小插曲像一颗投入湖面的石子,漾开圈圈涟漪后,很快便恢复了平静。

    但时叙白的心湖,却因此起了微妙的变化。

    沈栖棠那句“她不是我的类型”像是有魔力,在她脑子里反复回响。

    让她时不时就傻笑一下,连练习那个羞耻的称呼都变得没那么困难了。

    但沈栖棠的发热期并未平稳度过,反而在几天后进入了更汹涌的阶段。

    即使有时叙白这个随身舒缓剂全天候释放信息素,也只能勉强压制住那躁动不安的雪松冷香。

    沈栖棠的脸色比前几天更加苍白,眉宇间的疲惫和隐忍几乎无法掩饰。

    她周身的气压低得吓人,公司里几乎没人敢靠近她三米之内。

    时叙白能清晰地感受到,沈栖棠信息素里传来的痛苦和煎熬。

    那是一种源于omega本能对标记和安抚的深切渴望。

    她的临时标记效果还在,但显然已经不足以应对如此猛烈的热潮。

    她更加卖力地释放信息素,几乎是不间断的将青草茶香包裹着沈栖棠。

    甚至下意识跟得更紧,眼神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担忧和心疼。

    下班回到公寓,沈栖棠几乎连站稳的力气都没有了。

    时叙白下意识地伸手扶了她一把,触手之处一片滚烫。

    时叙白的声音里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焦急:“栖棠,你还好吗?要不要叫医生?”

    “不用。”

    沈栖棠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她靠在玄关的墙上,微微喘着气,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

    “老毛病了,抑制剂没用,熬过去就好了......”

    她阖上眼,这次的发热期来得又凶又猛,远超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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