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6章(第2/3页)
“玉折?”惊刃道。
说起来, 影煞叛主之事被玉无垢宣传得沸沸扬扬,其中受害最深之人,非惊刃莫属。
榆木脑袋辛辛苦苦多年, 满心欢喜地打了三百多场擂台,就盼着有朝一日能为主子效力。
结果,这么一口‘叛主’黑锅扣下来,没人敢要她,没人敢信她,哪怕被容家买走,也被处处提防,受尽苛责与折磨。
“是,就是玉折。”
青傩母微微颔首,叹了口气:“当年之事,我有着不可推卸的责任。”
于是,在云雾翻涌、层峦叠嶂的天衡台上,两人听她缓缓道来一段旧事。
当年青傩母接到“影煞叛主”的消息时,心里第一瞬是错愕,紧跟着便是断然:
【不可能。】
在十九,也就是惊刃之前,玉折是她带过的,最勤勉、最刻苦,也是最忠诚的孩子。
玉无垢将玉折带走之后,青傩母曾远远见过她们几次。
那时两人并肩而立,姿态亲密,玉折看向玉无垢的眼神里,有敬畏,有依恋,更有一种近乎死心塌地的爱慕。
这样一个忠诚、卑微、深深爱慕着主子的暗卫,怎么可能会背叛她?
可流言已沸,甚至连女君都亲口定罪。青傩母不得不动身。
她循着蛛丝马迹,在密林深处寻到了,两人篝火的痕迹。
洞里阴湿,水珠沿着石壁滴落。玉折抱着尚且年幼、已沉沉睡去的玉无瑕。
她的衣襟沾着血泥,唇色发青,仍不停低声哄着怀里的孩子:
“别怕……娘亲会护着你。”
“无瑕,不要怕……”
因为要护着睡着的女儿,原本所向披靡的影煞,此刻却束手束脚,几乎处处受制。青傩母只用了数招,便逼得她退无可退。
玉折终于跪下。
她浑身是伤,刀口未愈,血顺着指节往下滴。
玉折抬起头,眼里尽是绝望,像一头被逼到崖边的困兽,嘶声道:“青傩母,玉无垢她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您知道她是怎么折磨无瑕的吗?为了那该死的功法,她甚至想杀了她,杀了我们的女儿!”
她声声带血,喉间发哑:“我必须带无瑕走,不然她迟早有一天会被她害死!”
青傩母只是静静看着她,道:“无论事实是否如你所言,你今日必须死在这里。”
“无字诏中,还有五十多名没有主子的暗卫;而今年,又自各处收留了近百名孤女,早已是捉襟见肘。”
“我不能因你一面之词,便与玄霄阁、与德高望重的无垢女君彻底撕破脸,让无字诏里所有的孩子都陪你一起葬在风口浪尖。”
说着,青傩母深深地、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况且,孩子,你终究是逃不过的。”
“就算你没有死在这里,也总有一天,会死在玄霄阁、死在武林盟,亦或是无垢女君的手下。”
玉折怔住了。
她忽然明白了什么,眼眶里慢慢渗出血泪,喃喃道:“是啊,是啊。”
“玉无垢,你可真是聪明啊,”她笑着,血泪砸落,“你可真是把什么都算好了。”
……
玉无瑕睡得迷迷糊糊。
她忽然被人摇醒,睁眼便见一张青傩面具俯在面前,吓了一大跳。
她没见过这个人。但玉折与她提到过,青傩兽首,唇角裂痕。
无字诏之主,青傩母。
玉无瑕心口怦怦直跳,下意识攥紧了挂在胸前的那块白色小牌子。
她谨记玉折的嘱咐:无论发生什么,都不能让旁人看见牌子上的字。
小小玉无瑕仓皇四望,声音发颤:“你是谁?玉折呢?玉折去哪里了?”
青傩母没有立刻回答。
她只是蹲下身来,刻意放缓了动作,温和道:“孩子,我给你三个选择。”
“其一,你随我走,舍弃姓名与来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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