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2章(第3/3页)

抚着她:“没事了,没事了。”

    那是很多年前的事情了。

    那年闹饥荒,流民如潮。鹤观山广开门庭,来的人不问出身,不问过往,只要排队便能端走一碗热粥,一个白面馒头。

    后来日子好转,许多人在那碗热里活了下来,千恩万谢地走了。

    唯独有两人,留了下来。

    一个是年岁与萧衔月相仿的孤女,自述来自远地,姓姜;

    另一个,便是这位教书讲师。

    她说自己年纪大了,腿脚不便,没什么可回报掌门,便留下来教教孩子们读书。

    于是,在清清的溪水旁,在垂柳轻拂的岸边,小小的萧衔月与一群师姐师妹,学了一首又一首诗,一篇又一篇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