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8章(第2/3页)

头最会装乖卖巧,就是吃定了你脸皮薄,不好意思拒绝。”

    “你可别惯着她,该训就训,该罚就罚,给我灭灭这家伙的嚣张气焰!”

    萧衔月不服气地哼了一声,非但不松手,反而将十九搂得更紧些。

    “你别听掌门胡说八道,”她理直气壮,“你是我的暗卫,你该听我的才对,她说的话不作数。”

    十九懵懵的:“是…是。”

    她脑子晕乎乎的,被萧衔月连拖带拽,扯回了自己的院子里。

    院子不大,收拾得极为清雅。

    院中植着一株柳树,枝条低垂,细长如丝。新叶方生,色泽清润,似一捧春水系在枝头。

    屋子里也很干净,就是案几上微有一点乱,除了笔墨之外,角落里还堆着不少稀奇古怪的小物件。

    木雕小鸟、草编的小狐狸、卵石、松果,还有几枚在书册间压扁的干花。

    十九正要跪下行礼,却被萧衔月一把抓住了,硬是将她按在椅子上。

    “我俩可是天下第一好,哪有让好朋友跪着的道理,”萧衔月道,“坐着吧。”

    她弯腰在床榻底下摸来摸去,半晌,摸出一袋藏得极深的糖炒杏仁。

    很是自来熟地往十九手里塞了一把:“小跟班,请你吃。”

    十九从没吃过这种东西,她捧着杏仁,犹豫着往嘴里塞了一颗。

    脆脆的,香香的,还有一丝…很神奇的,她从未尝过的味道。

    这就叫,甜味么?

    十九想。

    十九含着杏仁,等糖衣在唇齿间慢慢融化,另一边,萧衔月已经往嘴里扔了好几颗。

    她嚼着,含含糊糊道:“对了,小跟班,你叫什么名字?”

    十九道:“属下无名无姓,奉主命而活,还请主子赐名。”

    萧衔月一下愣住,捏着油纸袋,犹犹豫豫:“这样吗?让…让我想想。”

    她从书架上抽出一本旧诗册,边翻边说:“我不擅长起名。不过山门里有位教书的奶奶,教过我们好多诗,读着都很美。”

    “你等等,我找一句最好听的。”

    书页哗啦啦翻着,萧衔月指着其中一段,兴奋道:“你看,这句就好美。”

    堤畔垂柳拂水流,

    经年行客瘦于秋。

    柳色不知人世改,

    年年岁岁浓胜旧。

    萧衔月托着下颌,若有所思道:“小跟班,你以后就叫做……如何?”

    她没能将名字说出口。

    刀尖没入了心脏,极稳、极准,没有丝毫犹豫,一击毙命。

    萧衔月腾地睁大眼,嘴唇微张,低低喘了一声,声音发抖:“我、我们不是天下第一好么?你…你做什么……”

    十九扶住了她。

    萧衔月唇角溢出更多的血,她挣扎着,猛地揪住了十九的衣领:“你,你……”

    那一双淡色的眼望着她,好似雾中月、水中花,清彻、无情,却在最深处,印着浅浅一道湿痕。

    十九轻声道:“抱歉。”

    萧衔月倒在她怀里,身骨变冷,明亮的眼失了神采,一点一点黯淡下去。

    十九就那样抱着她,一动不动。

    不知过了多久。

    一直紧紧攥着诗册的手松了,书页砸落在地,哗啦一声翻过去。

    书房消失了。

    鹤观山消失了。

    她消失了。

    所有的一切都消失了。

    只剩下一丝浅淡的,微不可察的甜味萦绕在舌尖,恍若南柯一梦。

    雾气涌来,将一切吞没。

    惊刃还未睁开眼,便已然嗅到了一股血腥气,极浓、极浓。

    她的大腿外侧隐隐作痛,那处被匕首扎出的伤还在渗血,顺着肌理往下淌。

    可这一点腥气,很快便被更浓、更沉、滔天般的血气吞没。

    雾气散去,惊刃发现自己不知何时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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