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第2/3页)

头:“怎么可能?属下绝无此意——”

    话未说完,眼前人影一晃。

    柳染堤忽然欺近,双手攀上她肩头,整个人顺势跌进她怀里。

    车厢一晃,惊刃被迫后退,背脊贴上车壁,被扑入那怀中的重量与温度一并困住。

    枝叶层叠,漏进来的光在晃,落在两人交叠的影子上,斑驳又鲜亮。

    惊刃下意识护住她,掌心犹豫了一下,落在她的腰间。

    隔着薄薄的衣料,她的柔软与温热贴合着她,好似一瓣含着蜜的果肉,一碰便要溢出甜意。

    柳染堤窝在她胸前,占了糯米最爱呆的位置,侧过脸,用自己的脸颊蹭了蹭她,痒痒的。

    她俩离得好近,近到惊刃能闻见她发间的淡香,一时分不清是车厢在晃,还是自己心口在晃。

    两人就这么抱了一会儿。

    谁都没说话,只听得见车轮碾路的声响,和彼此错开,却又慢慢重叠一起的呼吸。

    不知过了多久,柳染堤忽而抬头看她,眼角带着弯弯的一个笑:“小刺客。”

    “有你在,真好。”

    她软声道。

    惊刃微微怔神,像是多年来一直系得规整的剑穗,忽然被人拨乱了一寸,涌起一种陌生的、发烫的感觉。

    她呆呆地应了一声。

    惊刃想说些什么,譬如“属下会一直在”,或是“主子放心”,可心跳贴着胸腔,让她不知如何开口。

    柳染堤打量着她,眼底笑意亮亮,涌上一点坏心思来。

    她凑上前,在惊刃唇角啄了一下,“所以,你要坚守本心。”

    “可不能朝三暮四,见色忘主,嘴上说爱我,结果一见到你前主子就魂都被勾走了,知道么?”

    惊刃:“……”

    惊刃:“……是。”

    。。。

    净室藏在山腹深处,门外设着两重暗扣,合上后,所有声息都被隔绝其外,只余一线幽冷的静。

    玉无垢坐在石案一侧,素手执壶,沸水冲入盏中,激起一室清苦茶香。

    容寒山坐在她的对面。

    她皱着眉,一颗颗捻过腕间的木珠,“咔哒、咔哒”,珠子相互碰撞,发出细碎的声响。

    她时而换个坐姿,时而频频望向那扇紧闭的门扉,眉头越锁越紧,眼底的燥意几乎要溢出来。

    第三次望向门口后,容寒山终究是压不下那口气,偏过头“啧”了一声。

    “容庄主,稍安勿躁。”

    玉无垢将茶沫撇去,“宴安从天衡台赶过来,路上还得避人耳目,总要些时辰。”

    容寒山心头火已经烧到嗓子眼,可对着玉无垢,她终究还是将骂声咽回去,沉沉吐出一口浊气:“是。”

    又过了一盏茶的功夫,隔扇外终于有了动静。脚步声急,落得也乱,一路都未停稳。

    “哐当”一声,门扇被仓皇撞开。

    落宴安几乎是跌进来的。

    她发髻散了半边,唇色发白,胸口起伏得厉害,手扶着门框才勉强站稳。

    “锦胧……”

    落宴安失声道,“锦胧死了!”

    她目光空洞,指骨紧紧压着门栏,声音颤得不成调:“死了……她死了,天啊……”

    玉无垢放下茶盏。

    她起身,裙裾掠过地面,抬手覆在落宴安颤抖着的肩上,施力一按。

    “宴安。”

    玉无垢看着她,“坐下。慢慢说。”

    落宴安被这两个字拽回神,她腾地抬头,被控制着,望进玉无垢的眼睛。

    那是一双纯色的眼,如雪一般,无波亦无澜,将她眼底的血丝,将她此刻的无措、狼狈照得分明。

    玉无垢牵住她冰凉的手,引她到案边坐下,又将一杯热茶推过来。

    “宴安。”她在袅袅升起的茶烟之中,平和地望来,“喝吧,暖暖身子。”

    落宴安哆哆嗦嗦的,双手捧住茶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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