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第3/3页)

是喉间动了动,音色发哑:

    “……太难看了。”

    惊狐一贯喊她“影煞”,偶尔喊她“十九”,她不喜欢“惊刃”这个名,就好像她们没有被容家买走,仍是无字诏中同一届的暗卫。

    惊刃垂下眉眼,沉默良久。

    林间残叶翻涌,混杂着血气与尘土,隐隐地,从远处传来嶂云庄的调令哨声。

    柳染堤好脾气地在围场内等了半天。

    她嚼着花生瓜子,喝着甜水冰汤,乐津津看了半晌四处奔逃的好戏,终于等回来一个心事重重的小刺客。

    宾客们散得差不多了,只剩下寥寥几人,围场内大多数都是嶂云庄的仆从与暗卫,收拾着残局。

    惊刃有些意外:“你怎么还在这?”

    柳染堤道:“这不是在等你么。”

    她侧过身,拂了拂惊刃发梢上的灰尘:“这是怎么了?一副风尘仆仆的模样。”

    惊刃摇了摇头,未作声。

    她性子冷,本就沉默寡言,没少被人讥讽是‘一副死人脸’,今晚更是格外安静。

    两人离开铸剑围场。

    夜色深浓,树影倾斜,落叶散在脚下,踩上时有沙沙的脆响。

    不知不觉,她们已行至一片开阔河滩。月色浅酌而下,在河水之中粼粼流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