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第2/3页)

不端正,落在剑上都不算是个好名字。

    容雅嫌弃地打量几眼,嗤笑道:“反正也用不久,你就叫惊刃罢。”

    这便成了她的名字。

    “咳咳,”百事通忍不住开口,小心翼翼,“柳小姐,您和这位目前的关系……卖吗?”

    柳染堤一笑:“我考虑考虑,这可是天大的秘密,你愿意出多少?”

    百事通咬了咬牙:“十两银子,我可是下血本了。”

    “成交。”柳染堤指了指身旁的人,“她是来刺杀我的,没了。”

    百事通:“…………”

    奸商,被坑了啊啊啊啊!

    她幽怨地开始掏钱,柳染堤敲了敲桌,又道:“我还有一条关于‘天下第一’的消息,要买吗?”

    “真跟天下第一有关?”百事通眼睛更亮,“我买!但你得先说,我再估价。”

    “那是自然。”柳染堤慢条斯理道,“论武大会在即,听说‘天下第一’也会现身,似乎还有夺冠之意。”

    百事通眼睛都要发光了:“当真?”

    “真的不能再真,”柳染堤道,“她若没出现在论武大会,我把头摘下来送你当球踢。”

    旁听的惊刃:“……”

    百事通喜不自胜,当即掏出一锭银子递给柳染堤,背起木匣,千恩万谢地跑了。

    送走百事通,柳染堤转头看向惊刃,这才发现她面前的两个包子、三笼糕点早已不见踪影。

    惊刃坐姿笔挺,面色如常。

    不知道为什么,柳染堤目光里带了几分谴责之意,当然不是针对惊刃的。

    她揉了一把惊刃的头发,声音里莫名能听出些‘慈爱’:“瞧你瘦的,就该吃多点。”

    惊刃:“?”

    吃饱喝足,又从百事通手里赚了银子,柳染堤心情大好,拉着惊刃去集市置办行头。

    她甚至把佩剑还了回去。

    当然,毒药、暗器、蒙汗药等物,柳染堤是不会轻易还回去的,问就是“等你伤好了再说”。

    惊刃自她手中接过“惊刃”,犹豫片刻,也收下了柳染堤硬要塞过来,说是给她买糖的二两银子。

    “惊刃”剑鞘通体漆黑,没有任何纹路,只打着几个生锈铜环,像块弃于炉灰旁的残缺炭木。

    有人嫌它太旧,有人笑它太钝,说这刃面切不破血肉也斩不断骨头,着实不是一把趁手兵器。

    惊刃不言,只是切下一颗又一颗企图妄言的头颅,刺穿一个又一个尚在起伏的胸膛。

    本该如此,就该如此。

    惊刃垂下眉,五指抚摸着剑鞘。长发自耳际垂落,遮掩了浅色眼瞳,遮掩了她的神情。

    她握紧剑鞘,快步跟上对方。

    柳染堤此人,仗着自己武功高强,做事向来随心所欲,喜好无常。

    她上一秒还在好奇地看着师傅摊煎饼,下一刻又会出现在小孩群里,给断了根腿的蛐蛐加油鼓劲。

    第五次跟丢后,惊刃微微叹息。

    她尚有六七分功力时,追踪天下第一的线索都十分辛苦,更别提现在这副疲弱身子。

    惊刃目光环顾,停在一间玉器铺前,她避开挑拣簪玉的客人,掀开一道隐秘金帘。

    金帘后是个堆放着些器具,落着灰尘的杂物间,惊刃摸了摸墙壁,“哧”,刀刃没入砖缝。

    暗门悄然开启。

    墙壁之后,是一道长长的暗道,无烛、无声,寒气自缝隙渗出,似有无形之物牵引向下。

    惊刃扶着石壁缓步而行,途中歇了两次,终于瞥见一丝幽幽的烛火。

    守门人倚门而坐,眼睛与她手中的提灯一同,燃烧着某种诡异,美丽的青蓝微光。

    幽暗之中,隐约能望见高悬于青铜门之上,如同咒枷般的古老文字:

    【无字诏】

    “如此短的暗道,您却走了足足半柱香,”守门人开口道,“十几日不见,影煞大人怎亏空至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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