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第2/3页)

手不能扛,自然也是要睡床的。”

    说完,她总结了一句:“所以,我俩都是要睡床的。”

    惊刃:“……”

    该说不说,惊刃已经习惯了与此人的相处方法:无论柳染堤说什么话,只要通通当做听不到就好。

    于是她跟在对方身后踏入静室,目光一扫,寻了个角落,抱臂一靠,完美地和阴影融为一体。

    柳染堤脱去外袍,正想招呼小刺客过来坐,结果就看到某人藏在阴影里装蘑菇。

    柳染堤:“……你在干什么?”

    惊刃答:“休息。”

    柳染堤匪夷所思:“有床有被子有椅子有美人不坐,为何要靠墙站着休息?”

    惊刃更加匪夷所思:“我从来如此。”

    柳染堤:“……”

    真令人头疼啊。

    柳染堤斜坐床沿,亵衣拢着身形,双腿交叠,玲珑的小腿在空中晃着,脚踝处染着薄薄一点红。

    她一手拢了拢发,一手拨亮灯火,朝惊刃招招手:“过来,我给你上药。

    “我自己来。”惊刃皱眉。

    “你手颤成那样,还能自己抹药?”柳染堤道,“再不过来,我就把另外两个穴位也给封了。”

    惊刃:“……”

    她不情不愿地从阴影里挪出来,又慢吞吞挪到床沿,坐在靠近边缘的地方。

    她解下衣领环扣,又散开半边亵衣,露出锁骨下的伤口。

    柳染堤从旁边凑过来。

    之前束着时不觉得,散下才知柳染堤的头发很长,如流水、如绸缎,柔柔地淌过肩头。

    “你坐这么边,不怕摔下去?”

    柳染堤以指尖挖出一点药膏,触及锁骨下的伤口,而后将其缓缓推开。

    伤口深可见骨,直到现在还未完全结痂,尽管柳染堤动作已经很轻,却仍旧溢出些血丝。

    看都觉得很疼。

    惊刃却没什么表情,默不作声地等她将药膏涂完,再将衣领扣好。

    柳染堤垂眉坐在旁边,她忽地转头,漆黑的眼睛望向惊刃,笑了一下。

    “小刺客,我们打个商量?”

    她倾过身子来:“你不是要杀我么,那更当追着我走,寸步不离。”

    惊刃一怔,先前的疼痛她不以为意,此刻柳染堤靠得近了,抹过药的地方却忽地烫起来。

    热气涌进了骨子里,簇簇燃着火,搅动着思绪,一缕一缕,将她绑住、缠紧。

    惊刃想说些什么。

    指腹压上唇边,止住了她声音。

    她气息柔软,几乎触及鼻尖:“等你身子骨养得好些,兴许说不定能有机会呢?”

    惊刃身上薄薄出了一层汗,不由得将身下被褥握得更紧:“……机会?”

    “嗯。”

    柳染堤收回手,点在自己唇上,像是一个“嘘”的手势:“只要你一直跟着我。”

    “说不定,就能等到一个我放松警惕,切开我喉咙的机会。”

    夜色已深,静室里寂然无声。

    无论柳染堤如何诱骗、哄劝、威胁,惊刃岿然不动,往角落阴影里一靠。

    一息,两息,在第三息之后,她的呼吸逐渐绵长、平稳,竟是已经睡着了。

    她太累了。

    奔行千里,搏命饮毒,旧伤未愈又添新伤,终究是撑到了极限。

    柳染堤叹口气,为她披上一层薄薄的毯。

    站起身时,她手中多了一物——正是被惊刃藏在怀中,属于机关师的那枚木簪。

    惊刃有一点猜的很对。

    柳染堤没杀她,除开最开始那一点少的可怜的,如同随手救起一只落水蝴蝶,救下被蛛网囚困小虫般,无足痛痒的“怜悯”。

    真正的原因,确实是这枚木簪。

    柳染堤点燃一息烛火,坐到桌前,四周极静,只余了几声火烛燃烧的细微“噼啪”声,

    木簪模样寻常,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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