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第2/3页)

语低声交谈了几句。

    警官面露难色,转身出去。几分钟后,他回来,手里拿着一张纸。

    “江先生,对方拒绝和解。”警官将纸递过来,语气公事公办,“周先生那边坚持走程序,验伤报告是轻伤二级,律师已经提交了正式控告。而且……”

    警官顿了顿,看了陆乘一眼:“周先生方面还提交了新的证据,指控陆先生涉嫌商业恐吓。所以,暂时不能保释。”

    拘留室里的空气瞬间凝固。

    陆乘猛地抬起头,难以置信:“他敢?!”

    “他为什么不敢?”江泽年接过那张纸,扫了一眼,语气依旧平淡,“你闯进他办公室,用他经手过的灰色生意威胁他,还把他头打破。陆乘,换做是你,你会放过对方?”

    “我只是……”陆乘的声音卡在喉咙里。他只是想吓住周卓生,只是想让他离邵凭川远点。他没想过会彻底失控。

    “江哥……”他的声音带上了哀求,“帮我……”

    江泽年站起身,对警官说:“我想单独和我的当事人再谈五分钟。”

    警官犹豫了一下,点点头,退了出去,关上了门。

    拘留室里只剩下他们两人。

    “周卓生拒绝和解。他要把你送进去待几天,留个案底。他的律师已经到了。”

    陆乘扯了扯嘴角,想笑,却没笑出来。

    这结果,他不意外。周卓生那种人,要么不做,要么做绝。

    “那就待着。”他重新低下头。

    “在这儿等着。”江泽年说完,转身离开。

    半小时后,他出现在警署隔壁一家僻静的茶室。

    周卓生坐在角落,额角贴着纱布,脸色有些苍白,但仪容已经重新整理过,西装挺括,沾了血的衣服已经换掉了。

    “江先生。”周卓生对他点了点头,没有起身。

    江泽年在他对面坐下,服务生上了一壶热普洱。他倒了两杯,将其中一杯推到周卓生面前。

    “陆乘进局子,是他活该。”江泽年开门见山,“我替他道歉。”

    周卓生没碰那杯茶:“道歉有用?”

    “没用。”江泽年说,“所以我来说点有用的。”

    他端起茶杯,吹了吹热气:“你知道陆乘手里有你的一些资料,虽然都是些捕风捉影的消息,也足够开展调查了。邵凭川在越南的公司,最近在谈一笔来自欧洲的融资,牵线人是你瑞士的朋友。如果这个节骨眼上,作为引荐人的你卷入刑事纠纷,被调查。那笔融资,大概率会黄。”

    周卓生眼神微动。

    “他在越南撑得很辛苦。”江泽年看着他,“你比谁都清楚。这笔钱对他很重要。”他顿了顿,“当然,你可以说,黄了也没关系,你可以给他更多。但以他的性格,他会要吗?”

    周卓生沉默。他知道答案。

    江泽年又说:“周先生,你是个聪明人,你知道该怎么做。”

    茶室里安静了很久。只有壶中茶水沸腾的细微声响。

    周卓生缓缓抬手,碰了碰额角的纱布,那里还在隐隐作痛。

    最终,他拿起手机,拨通了律师的电话。

    “撤诉。”他对电话那头说,声音疲惫,“达成和解,让他走。”

    挂断电话,他看向江泽年。

    “没有下次。如果他再出现在我面前,或再打扰凭川的生活,我不会再给你面子,也不会再考虑任何后果。”

    江泽年点了点头:“我会告诉他。”

    周卓生站起身,拿起搭在椅背上的大衣,推门离开了茶室。

    窗外,香港的夜色渐浓。警署里,陆乘被解开了手铐。

    他走出那栋令人窒息的建筑时,江泽年的车停在路边。

    “上车。”车窗降下,江泽年言简意赅。

    陆乘拉开车门坐进去。车子汇入车流,两人一路无话。

    直到车子驶上机场大道,江泽年才缓缓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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