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第2/3页)

的新娘,脚下踩着市值飙升的蓝图,眼前铺着一条镶金的光明坦途。

    那个曾把他拖入地狱的男人,回归到了正常的生活里。

    而自己,连一场性事都无法专注。

    周卓生没有睡,他仰躺着,透过那扇有点小的窗户望向外面,心里默默地倒数着。

    五,四,三,二,一。

    五颜六色的绚丽烟花在天空中璀璨夺目。

    “新年快乐。”周卓生吻了吻邵凭川的头发,轻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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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话说佩子好像不能1v2

    第64章 那个人不是他

    从苏黎世回到上海的那晚,陆乘站在公寓落地窗前,看着外滩的灯火,忽然被一种无法呼吸的思念扼住喉咙。

    未婚妻从身后环住他,脸颊贴在他背上,声音柔软:“婚纱店约了明天,你陪我去好不好?”

    他喉咙发紧,嗯了一声。

    可他很想见他。

    很想在婚礼前见他一面。

    告诉他,你再等等我,好吗?

    这个念头像疯长的藤蔓,在五脏六腑里扎根,绞得他生疼。

    不道德?他知道。卑鄙?他也认了。

    试完婚纱,他飞去了香港。

    他去了那家邵凭川曾工作过的金融公司,前台礼貌地告诉他:“邵先生两年前就离职了,很抱歉我们不能透露更多信息。”

    他在中环的咖啡馆坐了一下午,看着窗外西装革履的人流。

    邵凭川应该曾是这些人中的一员,穿着妥帖的西装,用流利的英语谈论着并购案和市场份额。

    然后他消失了。像一滴水汇入大海。

    陆乘的搜寻转向了周卓生,他知道邵凭川和他关系很铁。

    这个男人的行踪并不难查。

    作为香港金融圈的常客,周卓生的航班记录显示,过去半年里,他频繁飞往胡志明市。

    那里并没有他的业务。

    太反常了。

    线索在这里开始清晰。

    陆乘通过顾氏在东南亚残留的关系网,锁定了几个周卓生在越南的合作伙伴。其中一个名字反复出现:陈文雄,做建材和物流起家的本地商人,周卓生多年的老朋友。

    陆乘没有直接接触陈文雄。他用了更迂回的方式。

    他通过一家新加坡的壳公司,向陈文雄的竞争对手下了笔不大不小的订单,条件是拿到陈文雄主要客户的名单。

    名单上有十七个名字。其中第十三个,是一家注册在胡志明市第四郡的跨境物流公司,成立刚满两年,法人代表是个越南名字,但实际控制人的信息栏里,写着一个拼音缩写:s.p.c.

    邵凭川。

    陆乘盯着那三个字母看了很久,直到屏幕自动暗下去。

    他当天就订了飞胡志明市的机票。

    陆乘在邵凭川家楼下停了车。

    这一周,他每天晚上都会把车开过来,然后停在一个并不起眼的位置,看着他回家、上楼。

    车一停就是两个小时。

    他来胡志明市已经一周了。这一周里,他处理完了该处理的公务,也通过当地的渠道,把邵凭川这两年在越南的情况摸了个七七八八。当然仅限于公开信息。

    他需要亲眼看看。

    看看邵凭川现在生活的地方,看看那扇窗里透出来的灯光是什么颜色。

    他知道邵凭川住在这栋有些年头的公寓楼里,三楼,朝西的户型,下午会被烈日晒透。

    他知道邵凭川的公司注册在第四郡,做跨境小包物流,规模不大,但现金流稳定。

    他知道周日的晚上,邵凭川会独自去范五老街尽头那家爵士酒吧,点一杯金汤力,坐到晚上10点就走。

    他还知道邵凭川养了一只猫,灰色的,去年捡的。

    这些信息像拼图碎片,在他脑中慢慢拼凑出一个模糊的轮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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