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第2/3页)

弄得这么尴尬干什么,我还能吃了你们吗?”他转开话题:“好了,接下来讲本周的重点。”

    底下的人舒了口气,边听边记录,表情严肃。

    最后几个主管开始汇报工作情况,邵凭川针对一些重点问题记录了下来。讨论持续了半个多小时。

    “这些问题我先保留。大家去好好工作吧,散会吧。”

    他起身,将一份不起眼的文件不动声色地收了起来,那是陆乘上周负责的新航线文件,记录显示船舶在非高峰时段出现了两次异常停留,理由都是设备调试。设备调试需要挑在凌晨进行?而且偏偏是陆乘经手的航线?

    他前脚刚走进自己的办公室坐下,陆乘后脚就跟着进来了。

    “你干什么?你还有脸进来?”他现在倒有点警惕了。

    “来关心你,你退烧了?”

    “不劳费心,”邵凭川抬头,对上陆乘的眼,不再迂回:“你昨晚是不是耍赖了?”

    陆乘愣了一下,才说:“是,我承认,我是在你酒里加了点东西。”他顿了顿,观察着邵凭川变冷的脸色,才不紧不慢地接下去:“但那不是什么金酒,昨晚你确实猜错了。”

    “你......”邵凭川眼神一冷,“下次再这样,别怪我不客气。”

    “我只是想让你放松点。”

    说罢,他双手突然摸上邵凭川的额头,发现那里还有点发烫。

    “你还发烧呢。我带了点药。”说完他就将一个袋子放到了邵凭川的办公桌上,然后他拿出来那药膏,“我从网上查的,你第一次,应该抹点药,身体不舒服就别硬撑。”

    邵凭川看着他递来的药膏,原本冷厉的目光微微闪动。这人耍赖是真,此刻眼里的关切却也不似作伪。他忽然觉得有些好笑,自己纵横商场多年,竟会栽在这种矛盾又笨拙的示好里。

    他不用想都知道那药应该抹在哪里。

    早晨他在家找过,没找到,毕竟他之前从来不需要这种东西,当时头又晕得厉害,只好作罢。

    “好,放那儿吧。谢了。”他试图用平淡的语气维持最后的体面。

    “不用我帮你吗?我连毛巾和热水都带过来了。”

    “不必了。”

    “你自己来?”陆乘没走,靠近一步,“发着烧处理这种伤口容易感染。我帮你,五分钟就好。你自己弄,光是找角度就得折腾十分钟,还可能弄得到处都是。”

    没等邵凭川回答,他拧开保温杯,开始往毛巾上倒热水,继续说:“你晚上还得去和航运局的人吃饭吧,喝酒的话,对伤口和肿胀的地方不好,更容易发炎。”

    邵凭川耳根微微发烫,脑海中浮现的画面让他有些无所适从。但看他一脸真诚地分析利弊,还是点了点头。

    他抬手,伸手按下办公桌下的门锁按钮。

    “咔哒”一声,门锁落下。他径直走向办公室内侧一扇伪装成书柜的门,推开,里面是一间设施齐全的洗手间。

    陆乘自然而然地跟了进去。

    门在身后轻轻合上,空间比想象中宽敞,但两个成年男人在里面,显得有些局促。邵凭川背对着他,伸手去解衬衫纽扣,然后他套上浴袍,才背对着陆乘继续解皮带。西裤落地,浴袍下摆晃出一道引人遐想的弧度。

    陆乘手里不知何时已经挤好了药膏。

    “邵总,你现在是个病人。”说着,他轻轻掀开浴袍下摆。

    邵凭川双手撑着洗手池,尽量不去看镜子里自己的模样。

    “别动,很快就好。”

    邵凭川感到冰凉的药膏触到伤处,倒吸了一口气。

    “忍一忍。”陆乘抬头看向镜子里他隐忍的表情,“马上就不疼了。”

    “你真是个禽兽。”他咬牙。

    “禽兽现在在给你上药。”他透过镜子与邵凭川对视,“真正的禽兽,昨晚就该让你下不了床。”

    陆乘脑中又想起邵凭川昨晚的模样,太勾人了,与平时高高在上的姿态形成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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