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第3/3页)

了他这么多年,选择遗忘并原谅,他也不是不能理解。

    别说刘振义,连他也开始尝试遗忘聂成对他做的种种。

    只是事与愿违,越想遗忘越记得起,聂成对他一分一厘的触碰都一并回忆起。

    那贴在脊背上的触感时常让他夜半惊醒,随后整宿无眠──他忘不掉。

    那日的场景时不时钻进他的脑子,日夜折磨他,时间久了,心悸头痛是常有的事,并且越来越严重。

    严重到他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次次回忆起便想要发疯将身边一切能砸的东西全都砸碎。

    刘振义的小房间被他毁了不知多少次,刘振义心疼,看不下去,便劝他去看心理医生。

    他也听话地去了几次,结果却并没有好转。

    直到聂成去世。

    也许真是恶有恶报,病来如山倒,聂成毫无征兆地发了一场大病,诊断结果出来竟是癌症晚期。

    他惜命,用尽一切办法去治疗,用了最好的药,但并没能改变任何,一年时间便一命呜呼。

    付西饶亲自料理了他的丧事,他承认,聂成真死了,在给他火化、见他变成一抔灰那一刻的爽感中,还是混着一点伤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