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月何计:何为贵,何为重——灰蓝线D站(2)(第4/4页)

带我飞到天涯海角看看世界;祂像雨后的阳光,带着花香和暖意来到我身边??」

    「怕走进生命中的高低,与美好相遇。」奥斯卡漫不经心一再重覆着旧日的教诲,呼嚕着欣慰说:「你也能做到嘛!这就没甚么需要担心了。」

    那晚夜,奥斯卡无声地来了,确定过里奥安然无恙,又不留恋地离开。

    夹着泪光睁开眼来时,月色正好,轻柔地落入睡房,洒在银月披在胸前的柔顺发丝上。感觉到他醒来,祂收回放在夜色的目光,翻身伏在他胸前问:「牠和你说了甚么?」见他一脸困惑,又说:「那隻肥猫,离开前望着我说『奇怪的审美。』。你们说了甚么?」好奇不已瞇起眼。

    想到奥斯卡是真的来过,里奥浅浅一笑,抚着爱人的脸,说:「我跟牠炫耀,自己交了个好比雨后的午阳一样美好的爱人。」银月弹弹眉,不太理解雨后的阳光美好在哪「没品味的肥猫。」但不代表那隻肥猫可以瞧不起祂的皮囊。

    「是呢。」里奥低笑了声,漫不经心把玩着银月的发丝。而银月打量了他一会,玉指由他的眉峰,滑到高挺的鼻子,问:「舒坦了吗?」

    既没有责备他自吐苦吃,也不可怜他的过去,只是一句「舒坦了吗?」从来祂只在意他的心情如何,从来祂都相信他的决定与能力,相信他明白自己需要甚么才可以平抚过去的伤痛??

    让里奥有种不但现在的他深深被爱着,还有童年的他,那个不被期待、不被爱的孩子也透过银月的信任,深深、深深地被祂和自己所爱着。

    「嗯。虽然难过,但解脱了。」

    「哼。」银月甚是满意笑了笑,轻啄了啄里奥的唇「果然嚐起来不一样了。」

    里奥笑笑回吻银月,一啄成了一啜,一啜过后更不可收拾地深吻起来。

    呼吸随着浓情加深,又难捨难离分开,彼此的粗喘如无形的线依恋地拉扯着他们,再多嚐一下,再好好品味这份爱??

    直到两人都心满意足,才蹭磨着鼻尖,让馀韵轻轻抱拥着他们。

    银月的欢愉躲不过里奥的感知,他捏了捏祂的后颈,轻喃道:「你要喜欢,我以后多吻吻你;你要喜欢甚么,我走遍天涯海角都搜罗给你??」银月盯着里奥那双情眸,心里笑着骂了句笨蛋,便说:「我想要你恣意为自己活着,在我身边幸福地活着。」陪我一同学习活着。

    「但只有我一个人幸福快乐??」

    「我是笔妖,我无法同理这千疮百孔世界里的许许多多人和事。」银月并不明白里奥的忧虑,更不明白爱明明那么美丽动人,却令人乍喜乍忧「你让我看目这世界原来那么鲜艳多姿??我不需要任何东西,除了你。」

    「我怕有一天你会难过?难过得后悔。」

    「晨空清澈,流光如此美丽??」银月想起从前主人对老不死说的话,想到主人如果离得开大宅,见过世间种种,到死时会后悔走出去吗?也许会捨不得,谁能得到美好以后可以轻易捨去?但后悔?「拥有过你,我不曾虚度光阴。我不悔。」

    一切都是选择。

    他选择天荒地老至死不渝也要牵上祂的手,祂也选择奔赴向他执紧这双手。

    毒药、解药,甘又或苦,是贵重或轻贱,如何演绎,如何解读,一切都是彼此所选择。

    那晚夜,里奥暗自发誓,他要成为银月漫长一生中最无悔、最暖心的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