孽缘:所谓家人——奶橙线国立医院站(2)(第4/5页)

他的后脑深吻下去。

    银月酥麻的快感传到里奥的大脑,犹如火花啪啪燃起,张眼是伊人勾人的情慾,闭目是自己重慾的渴望,那刻他是自己还是银月,早已不清不楚。

    「你是百年来惟一??」里奥闻见银月的心声半顿,稍稍拉开距离,深深看望祂弯起情眸。银月随之意犹未尽吻到他的耳际,咬了口,说:「甚么都不懂的傢伙,是你吧。」

    里奥吃痛皱皱眉,嘴角却上扬了「红酒你能喝吧?」扬扬下巴,便伸手将转盘上那杯红酒转给安东尼。

    「可?可以!」

    银月也不在意安东尼尷不尷尬,舔舔唇,便是风情万种举杯呷酒。安东尼是连看也不敢看,垂眼望着酒杯里自己的倒影,迟疑片刻,终是下定决心说:「小时候看到同学有兄弟姐妹总是很羡慕,我还少不更事和爸爸妈妈求过说:『我好想要一个哥哥。给我生一个哥哥嘛。』结果被痛骂了一顿。

    「我还记得爸爸那嫌弃的口吻:『养你们还不够吃力吗?还要给我添麻烦!』我也记得妈妈接着就和他吵得不可开交。我从此不敢再问。

    「后来爷爷和我说,我有一个表哥。但就怪大人之间的恩怨,没办法带他来跟我相见。我当时根本不明白,恩怨是甚么,太深奥了。我甚至以为爷爷是编故事哄我,有表哥先要有叔叔、伯伯、姑姑,我根本没见过这样的亲戚与我们来往。

    「直到爷爷的丧礼,我才知道我真有个叔叔,也真有一个表哥。」

    里奥记得那场丧礼,记得棺木里躺着用心疼爱他的爷爷,记得第一次感受到死亡带来的耳根清净有多兀突、多难受。

    但说实话,最后他和尚怎样离开,在葬礼见过甚么人??「抱歉?」他摇摇头,表示自己无法记起当日种种细节。

    「没关係。」安东尼笑笑应道,对上里奥的眼眸,说:「我很记得那日。

    「哥你和叔叔穿着父子装来,海蓝色的西装,黑色的手套,很酷。可是爸爸不这么想,他用手抵着想进来的叔叔,骂着:『你懂不懂尊重?这可是丧礼!』妈妈也帮忙添油说:『小叔,不请自来太过份了吧!』我从未见过他们夫妻那么同心过。

    「『是他请我来的。』

    「『对,是我叫他来,爸他也有份,抬棺??』

    「『等等,我跟里面那位早没关係了。不过他倒是该来告别。』

    「叔叔的笑容跟哥有些似,很冷清,好像我侧都是无关痛痒的人。但哥哥的眼红着,我想哥哥比叔叔更在意爷爷,我心里是相信哥真的需要这场告别。

    「我很想带哥到棺边,毕竟妈妈之前也要我扶些长辈到棺边去。可是妈妈紧紧将我锁在怀内,迫我听着大人们的『恩怨』。那时候我就学会了,恩怨不外乎钱啊、情啊、亏与欠啊,我也真真切切体验到『恩怨』怎么会迫得我们不能接触。

    「我本以为想要个有血缘关係的哥哥是遥不可及的梦,亦没想到能再见哥哥,但哥你发了丧礼的信息来。妈妈就像看到一丝曙光一样,将那些『真相』与『恩怨』都全盘告诉我。

    「我为他们的所作所为感到羞愧,因为哥的特别而将你拋弃、不相往来,却在老了要你回来付出、帮忙?怎么能说得出口?」

    银月哼了声,在桌下抚了抚里奥的大腿以作安慰,便打断安东尼说:「你说大伯娘过份,不也是由她在丧礼得寸进尺吗?」花言巧语比不上行动实际,终究结局是他亲自推着轮椅将父母带来尚的葬礼,让她不知羞耻缠来。

    提及母亲当日的表现,安东尼皱皱眉头。对此里奥并不知道他是真心为了母亲的表现而羞愧,还是不高兴银月乾脆地将母亲称为大伯娘,划上界线,弔诡的是纵有心痒时,他依然为了这状况感到高兴。

    「以前家里是爸说了算,哪怕他们会吵架,大小决定最终都是随他。当他中风了以后,妈慢慢掌握了决定权,也承继了他的风格。」安东尼无奈摇摇头,那刻他就像个小孩,仍困在打压之间「我努力过,我仍在努力。」

    银月扬扬眉,对安东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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