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月故乡:外郊南下线H站(1)(第4/4页)

子,我们就开宗明义吧!」房门一阁上,宗主脸上笑意渐退「今日我是给将军面子来一趟,你要佐野家出手??」话未说完,笑笑摇头以示拒绝。

    「凡有能力者,得需珍惜羽毛。」主人自成为言灵师以后,总是周旋在大人物之间,并没被宗主的气势唬到,淡淡然说道:「佐野家如是,我们家亦如是。」

    「怪不得将军非要老夫来一趟不可,小小孩儿,胆色倒是涛天!」宗主把玩着手中玉拍扳,来回在主人身上刮了好几眼,终是笑着拍拍腿,说:「既若有来有往,老夫就拿你手中那枝笔当回报好了。」

    主人眨了眨眼,拇指有意无意在笔干抚摸了数下「如宗主眼界只限小利,我倒是失望了。」语罢,主人将祂安放在襟怀当中。

    此后宗主的表情银月再也看不见,那段对话倒是听得清清楚楚。

    「小利大义不也是慾望吗?」

    「口慾是慾,欲得权势、天下是慾,最终取人命的也确实无分大慾小慾。小小孩儿寄生家中,无慾无求,才以为宗主居于高处,自是同然。」

    「小子,求生也是慾。」

    「宗主,生或死非求来就得,难道不是吗?」

    「??哈哈哈哈哈!老夫欣赏你。」

    「??」

    「在商言商,老夫有生之年保证你家免受邪道妖魔恶人滋扰。相对而言,老夫之所欲,则靠言灵师你了。」

    「依宗主所见,我涛天胆色能撑住这副皮囊多久?」

    「要知道天地万物,此消彼长,相生相克,终此不断??」

    「宗主。」

    「五年内。」

    「??」主人沉思片刻,那片刻之间到底思考着甚么,银月一直也很想知道,来回计算利弊当中,主人又可曾为自己想过才应答一句:「好。请宗主先移玉步。」

    「你父亲怕要失望了。」

    「世事又岂能尽如人意?」

    召唤铃既响,人来又退去,到主人再将他由襟中抽出来时,已无宗主,也无他人。

    银月记得主人红了眼眶,从来有泪不轻弹,那日却是默默落泪「此消彼长,有兴有衰??」语间尽是不甘,确实又有谁会甘心「宗主这是用后代之极衰来换今日之极盛啊!」所以才会衝口而出。到他平伏过来,与皇坦白一切时,甚是后悔。

    但又何需后悔?

    也难得银月认同老不死所说:「闻腐肉而来抢劫之人,要是安然无恙是天无眼心盲!」老不死尚说了很多很多话,似是天本无眼,我会为你取个公道!之馀此类。

    活到现在,天有眼无眼人人有目共睹。

    反正反正??

    「这一幕,就由我为你见证。」

    银月摸摸列车门上的指示牌,2300-2350床位,勾勾嘴角化烟没入车厢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