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第2/3页)

哭腔说。

    朱祁镇迈过碎瓷片往里走,抬手屏退了琉璃和璎珞,挨着床沿坐下,褪去上衣,露出冷白紧实的胸肌和漂亮的人鱼线。

    “你……你要做什么?”哪怕在极端饥饿的状态下,谢云萝仍然对他保持高度警惕,惊得朝床里退,慌忙合拢衣襟。

    小腹热得烧心,谢云萝早将外衣脱去,只松垮罩一件雪绸寝衣。

    朱祁镇弯腰从靴筒里取出一把匕首,划开胸前皮肉,伸手进去一掏,将尚在跳动的心脏捧到谢云萝唇边。

    “吃下,就不饿了。”

    这颗心脏并不是人的心脏,而是由人的记忆和情感拟态形成。他精心挑选过了,里面全是温馨而美好的片段,口感甘甜带着微微的酸。

    谢云萝并不知朱祁镇心中所想,惊恐地看着那颗跳动的心脏,舌尖不受控制地舔了一下牙床,脑中轰然,记忆断片。

    在她的身体被受精卵接管的瞬间,朱祁镇抬高了托举心脏的手,淡漠警告:“克制自己,不要折磨这个女人。”

    受精卵像是听懂了,小心翼翼接过那颗跳动的心脏,张嘴咬上去,斯斯文文小口小口地吃,最后连手指上的血迹也舔干净了。

    谢云萝醒来已经是第二天早上了,排山倒海般的饥饿感消失,再次恢复神清气爽,又能跑马拉松了。

    可等脑子清醒过来,忆起昨天那颗心脏,谢云萝惊恐地睁大眼睛。

    她吃了朱祁镇的心脏。

    他还活着吗?

    “还早,再睡一会儿。”想起那颗心脏已经很惊悚了,然而更加惊悚的是,朱祁镇慵懒的声音忽然响在耳边。

    阴魂不散?

    谢云萝蓦地翻身,正好撞上男人含笑的眼。

    朱祁镇没死,不但没死,还躺在她的床上。

    谢云萝又看窗外,欲哭无泪,天都亮了,被他躺了一整晚。

    朱祁镇观察她的表情,就知道怀孕之后她的精神力明显增长,很难被篡改记忆。

    “你到底……是人是鬼?”谢云萝吓得坐起身。

    钱院使说过,妇人有孕最忌大动,容易流产,朱祁镇赶紧说:“我当然是人。”

    谢云萝不信:“人没了心,怎么能活?”

    她记得清清楚楚,昨天朱祁镇当着她的面用匕首剖出了自己的心,递给她吃。

    朱祁镇蹙眉,对啊,人是如此脆弱,没了心脏不能活,他怎么给忘了。

    水母的身体九成都是水,结构简单而高效,没有脏器,更没有心。

    当了太多年水母,让他忽略了人和水母的区别。

    这是他的失误,一时半会儿解释不清楚,朱祁镇拉起谢云萝的手,让她抚摸自己的身体,笨拙地向她证明自己存在。

    肌肉线条优美,摸上去光滑细腻有弹性,谢云萝耳根发热,想要抽回手,没成功。

    “感受到了吗?我还活着。”他正处在繁殖期,欲望蓬勃。

    谢云萝不是第一次直面男人蓬勃的生命力,可那些都在梦里,而眼前是实打实发生的。

    手探索到底,好像被烫到,谢云萝用力抽回,惊恐地看向床上的男人:“我知道了,你、你还活着。”

    权当昨天是个梦吧,谢云萝脑子乱成了一锅浆糊,没办法独立思考:“你赶紧走,别走正门,别让人看见,以后别来了。”

    男人缓缓起身,捉住惊慌失措的小美人,将她揉进怀里:“我喜欢你,一直一直喜欢你。我把心剖出来,里面全是你。”

    模仿王振买来的那些画本,说过情话,开始卖惨:“我这些年过得很辛苦,娶不了心爱的人,握不住手中的权,迫切想要证明自己,却被瓦剌俘虏,令祖宗蒙羞。”

    “从头再来。”

    他用力握住谢云萝的手,好像被迷惑了,完全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我想和你在一起,我想做个好皇帝。”

    拼命挣扎的小美人喘息着安静下来,仿佛被他的话打动了:“你刚才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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