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第2/3页)

,脑子里充斥着原始而直接的草原习俗。

    那些人并没有死,而是被他关在了某处隐秘的空间,可惜他们的记忆和情感全都化作了繁殖的养分,现在他想找个人问问都不行。

    王振闻言缩了缩脖子,心说您是瓦剌人吃多了,这话要是说给前朝那帮老大人听,不用触柱,也不用跪,当场就能气死几个。

    他很想说,要不您再吃几个文官呢,补一补程朱理学?又怕皇上真去吃人,天下大乱,只得解释说没有。

    这个真没有。

    “你说朕要怎样,她才能答应?”朱祁镇虚心向王振请教。

    王振:这种事问太监合适吗?

    “唐太宗曾在其弟李元吉死后收继了他的妻子,便是后来的杨妃。”

    王振没吃过猪肉,但听过猪跑的故事:“您不如耐心等等,等郕郡王病死,将王妃送去尼姑庵一段时间,再接回来封妃。”

    唐太宗薨逝后,他的儿子高宗李治便玩过这一招瞒天过海,从感业寺接出来的还是自己庶母呢。

    弟妹又算什么。

    感受到腹中饥饿,朱祁镇摇头:“等不了。”

    王振:“……”

    是夜,谢云萝又做起了那个奇怪的梦。

    梦中银发美男换了脸,从混血脸换成了朱祁镇的俊脸,他低头亲吻她的嘴唇、脖颈……

    轻巧地为她织就一张甜蜜的网,紧紧将人包裹,密不透风。

    又一次从云端跌落,她看清了他的全貌。

    朱祁镇的上半身是人,下面被长及脚踝的银发覆盖,从中探出密密麻麻的银白触手。

    一次又一次,亲吻她,用最温柔的声音安抚她濒临崩溃的情绪。

    当内室化为汪洋,他吻过她瞳孔涣散的眼,轻声说着情话。

    腥甜的海水将她吞没,飞上云端又沉入海底,谢云萝很快在失重和窒息中醒来。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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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9章

    “娘娘,怎么了?是不是梦魇了?”琉璃撩帘看向谢云萝,只见她两颊潮红,汗湿鬓发,丝绸寝衣被汗水浸透,湿哒哒贴在身上,勾勒出玲珑曲线。

    身.下床褥也湿了一大片,床帐里气味特殊,好像才侍寝过。

    除了侍寝过后的气息,还混着一股腥甜的馨香。

    可她值夜就守在床边的小榻上,十分警醒,并不曾见有人来过。

    废帝在南宫,病势沉重,不可能深夜进宫宠幸王妃。

    即便刚刚新婚那会儿,郕王服了药也闹不出这么大的阵仗。

    琉璃胡思乱想了一阵,红着脸叫了水,服侍王妃重新梳洗歇下。

    翌日,谢云萝破天荒起晚了,哑着声音吩咐人去清宁宫告罪,顺便请病假。

    越是这样尴尬的时候,越不能失了礼数,让人抓住把柄。

    头很晕,身体沉重,腰以下仿佛被肢解过后重新拼装,谢云萝支撑手臂想要坐起来,竟然失败了。

    琉璃见状慌了神,赶紧派人去请太医。

    谢云萝还是郕王妃时用惯了宋太医,这回被请来的却是太医院的钱院使。

    钱院使诊脉过后,顶着两个硕大的黑眼圈说无事,还夸谢云萝会保养身体,脉象强健有力。

    “钱院使,娘娘早起头晕,起不来身,怎么看也不像身体康健的?真没事吗?”琉璃闻言犯了疑心病,一度怀疑钱院使不请自来,是拿了谁的好处,故意耽误娘娘病情。

    所幸没一会儿宋太医也到了,他诊脉之后得出了与钱院使一样的结论。

    娘娘身体康健,脉象有力。

    “娘娘年初生产过后有些体虚,几经调养总不见好,今日竟是大好了。”宋太医补充说,声音欣喜,不像做伪。

    被两位太医盖章身康体健,她却只能躺在床上动弹不得,谢云萝有点怀疑人生:“可我为何腰酸背痛,不能动?”

    宋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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