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第2/3页)

    我默不作声地嚼着香菇,神色勉强恢复到平常。至少按摩之后,今晚可以睡个好觉了——其实我总体还是感谢小缘的,碍于自己哭得太丢人,没作声。

    毕竟小缘来我这里,又是帮忙买书搬书,又是给我按摩,把我弄哭之后还要为我做饭洗碗,可以说是尽心尽力。我却十分难伺候。

    不耐痛这件事绝非我本意。

    ……会讨厌我吗。

    心情微妙。

    但也无所谓。

    讨厌就讨厌,我又不在乎他。

    就是,有点可惜。

    ……

    安静吃完饭,到了洗碗环节。他自觉把剩下的菜封好放进冰箱,再把需要清洗的餐具端到厨房水槽,准备开始收拾。

    我擅自加入进来。

    他注意到我靠近,身体一僵,紧张地说:“啊、我自己洗吧……”

    “不行,”我语气冷淡,和平时一样开始胡说八道,“怕你偷吃我家碗筷。”

    “……?”他迷茫。

    “顺便监工。”

    4.

    反应了几分钟小缘才意识到,我好像不再计较刚刚的事情了。

    但他不确定。

    也不藏着掖着,偏要直接说出来。

    “那个……抱歉,”他边洗碗边低声说,“一直不听你的意见,很自以为是……对不起。我不会再这样了。”

    “不许说了,”我不耐烦,“刚才什么都没发生。”

    “噢……”

    他仍然在时不时看我。

    憋了半天,小缘又问。

    “千树……还疼吗?”

    这家伙好难缠,不问清楚就一点不想善罢甘休。为什么现在没有像平时一样见好就收?啧,明显故意在跟我作对。

    我撇撇嘴不看他。

    “……不疼了。”回答得有点别扭。

    “没有受伤吧?”

    “你敢让我受伤吗?”

    “不敢不敢……”他慌忙否认。

    我一直重复擦一个盘子,脑袋里在想事情。纠结了好久,其他餐具都快被小缘洗完,我总算开口,很小声:

    “……下次,按我说的力道来。”

    “轻一点。”

    忽略掉过程,我不讨厌按摩后的感觉。只要他别像刚才一样一直用力。

    也不知道轻了会不会有效果……

    5.

    跟小缘的关系只尴尬了几天,没过太久就逐渐恢复平常。

    很奇怪的现象。他其实算擅长排球,擅长做饭,也擅长家务和一些简单的修理工作。但在这些擅长的方面,小缘会自然友好地帮人托底,会听取别人的意见,把自己放在次要位置上,从不露出帮人按摩时那种强硬又自信的态度。

    虽然这份自信让他在我这里吃了苦头。

    后来观察了一下他给家里人按摩的场景,我惊悚地注意到,他居然是用手肘帮缘下先生按肩膀的。而且好像全身都在用力往下压。

    缘下先生不仅不觉得疼,反而一边感叹一边享受——哪怕表情稍显狰狞。

    ……好可怕。

    缘下力的力,是超大力的力。

    平时完全看不出小缘有那么大力气,他还说过自己在比赛中的扣球总是被接起来,力量远远不够。因此我意识到,他按摩时用的力气,有很大一部分是因为技巧得当。

    这家伙绝对是个隐藏的危险人物。看起来和和气气,实际上应该能轻易把我的手腕捏得错位。

    他“好欺负”这一层,仅限于表面吗?

    我想了很久也没想通,准备按自己常用的方式进行情报打探——没想到我居然会在足够了解缘下家之后,又单独打探起小缘。但我的确对他有了好奇。

    稍微挑起话题,缘下太太就将小缘与按摩的故事全部告诉我了。

    6.

    最开始的源头是小缘的爷爷。

    因为经营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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