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第3/3页)

好多人看呢,放我下来啊。”

    蒋厅南面不改色,“你受伤了,我要抱着你。”

    “……”,阮言无语,“拜托,我伤的是手又不是腿。”

    有什么关系。

    在蒋厅南眼里,阮言掉根头发都是大事,没差别的。

    阮言说不动他,只能把脑袋埋下去做鹌鹑。

    好在司机就等在门口,避免了阮言过多的社死。

    蒋厅南下午没有再去公司,他怕阮言吓到了,一直在家里陪他。

    阮言靠在蒋厅南怀里,忍了忍,没忍住说,“对不起啊,我要是打车过来就好了,也不会遇到这种事。”

    蒋厅南握住他的手,捏了捏他的手心,“你受伤了,和我道什么歉。”

    他捉起阮言的手放在唇边亲了亲,“宝宝,是我要和你说对不起。”

    阮言眨了眨眼,没开口。

    蒋厅南语气微涩,“宝宝,你怎么不问我,那个伤害你的人怎么样了。”

    从进医院到现在,阮言对那个人只字不提。

    阮言抿了一下唇,过了几秒钟才小声道,“他是你的爸爸,对吗?”

    所以阮言看他的时候才会觉得那么眼熟。所以那个人要打阮言的时候才会说那么奇奇怪怪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