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第2/3页)

“不是呀,我不累,我真的不累。”阮言赶紧说,“我就当玩了嘛,你知道我爱玩的,顺便挣点钱嘛。”

    蒋厅南深呼吸一口气,竭力调整情绪,不再开口,蹲下身帮阮言擦了脚,又转身去倒了洗脚水。

    阮言赶紧趿拉着拖鞋屁颠屁颠跟上去。

    “老公老公。”

    “老公你不能这样,冷战是最伤感情的。”阮言小嘴叭叭的,“婚姻关系中最需要的是沟通。”

    蒋厅南还是不理他。

    阮言噘着嘴巴,“你别不理我呀,你这样还不如揍我一顿呢。”

    “这可是你说的。”

    “啊????”

    一阵天旋地转,阮言被扛着扔到了床上,他恨恨的攥着拳头锤床。

    唉!又上套了。

    那句话怎么说来着。

    无商不奸。

    感觉到蒋厅南在扒自己的裤子,阮言呜呜的埋着脑袋求饶,跟说顺口溜似的,“老公你打我没关系,反正我是你老婆你想打就随便打吧,但是你要记住这是屁股不是石头,是会被打烂的呜呜呜……嗷!”

    蒋厅南好气又好笑的拍了一下,压根没用力气,阮言就开始扯脖子喊。

    “起来。”蒋厅南又拍了拍他,“我看看你的脚,有没有破皮,再给你涂一次药。”

    他打阮言做什么?

    是他没赚到钱,害的老婆出去打工,是他没能耐。

    只要一想到阮言可能去发传单,可能对着那些人赔笑脸,蒋厅南就觉得自己心像是被刀剜着疼。

    察觉到蒋厅南起身,阮言拽紧裤子,狐疑的回头看着他,怕这又是蒋厅南的套路。

    可蒋厅南真的只是把药膏拿回来,轻轻的涂到阮言的脚上,怕药膏蹭掉了,还把阮言的腿搭在自己的腿上垫着。

    阮言眨巴眨巴眼,小声问,“你不生气啦老公。”

    怎么不生气?

    气阮言不会照顾自己,把自己弄成这样。但蒋厅南又一想,照顾阮言明明是他的责任,说到底,还是他没做好。

    蒋厅南还是更气自己。

    他把阮言搂进怀里,低声,“最后一次了宝宝,再有下次,你也不用读大学了,就老老实实被我关在家里吧。”

    阮言眼睛一亮,“老公你要小黑屋我吗?”

    蒋厅南垂眸,“很期待?”

    阮言矜持道,“还好吧。是不穿衣服那种吗?然后你要找个铁链把我锁起来,每天只能在床上张着腿等你……”

    话没说完,蒋厅南威胁的拍了拍他的屁股,皱着眉,“在哪儿看的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你皮肤这么嫩,铁链不会磨坏吗?每天都在床上?时间长了腿部肌肉都萎缩了。”

    蒋厅南说的冠冕堂皇,一本正经,实则却在想,根本不需要什么锁链。

    他要在无人的郊区建造漂亮的小别墅,前面有泳池,后面有花园。但同时,他也会布置电网和最严密的监控系统,确保他的金丝雀不会飞出去。

    阮言会被他永永远远关起来。

    蒋厅南从来不会幻想一些不实际的事,他信奉脚踏实地,想要什么东西都自己打拼出来。

    只有在阮言这儿,总是忍不住做做梦。

    他讨厌老婆去酒吧玩,讨厌老婆身上沾了陌生的香水味,讨厌老婆对别人笑,甚至不喜欢老婆和别人多说两句话。

    蒋厅南知道自己有病,所以他竭力压制着,不想伤害到阮言。

    但今天好像有点控制不住了。

    他攥住阮言的手腕,举过头顶,以绝对的力量压制住他,垂着眼,不带什么表情的盯着他。

    阮言无辜的看着他。

    老婆今天已经很累了。

    蒋厅南克制的闭了闭眼,到底是放开他,翻身在一边躺下。

    没有两秒钟,阮言又朝他踹过来,“又不做,又不做,你不做你整什么前摇。”

    刚才还挺带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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