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7章(第1/2页)

    纯血家族的扭曲爱恨,像一场永无止境的轮回。他曾听姨母恶毒地提议——**”娶了那女孩,折磨她”**,可他对多诺从未有过那样的念头。

    (或许有过一瞬间的嫉妒,当她的目光只追随德拉科时。)

    (但更多的是恐惧——恐惧她知道真相的那一天。)

    而现在,他站在马尔福庄园的婚礼现场。

    阳光洒在草坪上,多诺穿着象牙白的婚纱,黑发间簪着东方的白玉兰,笑起来时,眉眼像极了她母亲年轻时的模样。

    德拉科站在她身边,金发在光下熠熠生辉,灰蓝眼睛里再没有阴霾。

    西奥多走上前,将项链递过去。

    ”诺特家的礼物,”他平静地说,”祝你们幸福。”

    多诺怔了怔,接过项链时指尖微颤,但很快,她扬起一个真心的笑容:”谢谢,西奥多。”

    德拉科挑眉,伸手揽住她的腰,像是无声的宣告。

    西奥多退后一步,看着他们在祝福声中接吻。

    **(这样就好。)**

    **(所有的秘密、仇恨、扭曲的爱意……都该随着这场婚礼落幕了。)**

    他转身离开,阳光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而诺特庄园的阴影,终于不再追随着他。

    第230章 番外:专属治疗师

    法国南部的雨来得快去得也快,窗外的葡萄藤还挂着水珠,阳光就已经斜斜地洒进了厨房。

    多诺裹着毛毯坐在壁炉边的扶手椅里,脸颊因为低烧泛着不自然的红晕。她的目光追随着德拉科——他正站在料理台前,修长的手指握着银质小刀,将月长石切成薄如蝉翼的碎片。坩埚里的药剂咕嘟咕嘟冒着泡,散发出薄荷与柑橘混合的清香。

    (他熬魔药的样子总是这么专注。)

    (灰蓝色的眼睛微微眯起,眉间蹙起一道浅痕,像是在对待什么神圣的仪式。)

    多诺突然想起五年级时,斯内普曾在魔药课后单独留下德拉科,用他那标志性的低沉嗓音说——

    **”马尔福,如果你将来不想继承家业,圣芒戈会是个不错的选择。”**

    当时她躲在门外的盔甲后面,看到德拉科耳尖泛红却故作镇定地回答:**”我会考虑,教授。”**

    ”所以,”多诺突然开口,声音因为发烧有些沙哑,”你真的不去当治疗师吗?”

    德拉科的手顿了一下,银刀在月长石上划出一道偏差。他转过头,额前的金发随着动作垂落几缕。

    ”不去。”他回答得干脆,转身将切好的月长石撒入坩埚,”我当你一个人的治疗师就很好。”

    药剂瞬间变成柔和的珍珠白色,像他们婚礼那天的晨雾。德拉科用魔杖尖轻轻搅动,继续说道:”每天去魔法部接你下班,回家研究新魔药配方,周末去麻瓜集市买你喜欢的瓷器——”他瞥了她一眼,”这样的日子,比对着满屋子病号念咒语强多了。”

    多诺笑了起来,不小心扯到发胀的喉咙,咳嗽了几声。德拉科立刻放下魔杖,三步并作两步走到她身边,手掌贴上她的额头。

    ”温度又上来了,”他皱眉,”看来得加两滴独角兽眼泪。”

    多诺抓住他的手腕,将他微凉的手指贴在自己发烫的脸颊上:”德拉科·马尔福,你可是斯内普钦点的治疗师苗子。”

    ”是啊,”他俯身,鼻尖蹭过她滚烫的耳垂,”所以我比圣芒戈那群庸医更清楚——”温热的呼吸拂过她的锁骨,”我太太需要卧床休息,而不是讨论职业规划。”

    炉火噼啪作响,多诺在药香与他的气息中闭上眼睛。

    (这样就好。)

    (他不必成为拯救众生的治疗师。)

    (他只是她的德拉科,她的专属医师,她的余生所系。)

    当魔药的苦涩在舌尖蔓延时,她听见他在耳边轻声说:”睡吧,我在这儿。”

    窗外,最后一滴雨水从葡萄叶上滑落,坠入阳光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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