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5章(第2/3页)

切着盘子里的牛排,刀尖划过瓷盘的声音像某种冷血的爬行动物在磨牙。

    多诺没有看他,只是盯着高台上的斯内普。

    斯内普一身黑袍站在邓布利多曾经的位置上,声音像地窖里的冰水一样渗进每个人的骨髓。

    “今年,霍格沃茨将实行新的纪律准则。”斯内普的视线扫过礼堂,在斯莱特林长桌短暂停留了一瞬,“任何违反校规的行为,都将受到……严厉惩处。”

    多诺的嘴角轻轻扯了一下,目光转向格兰芬多长桌。

    那里也空了几个位置,没有赫敏,没有哈利,也没有罗恩。

    只有纳威·隆巴顿挺直了背坐着,拳头在桌下攥得发白。

    礼堂门口站着两个食死徒,黑袍下露出魔杖的尖端,像两条伺机而动的毒蛇。

    “你在找谁?”西奥多的声音突然响起,低沉而平静,仿佛只是在讨论今天的南瓜汁。

    多诺的手指停在红绳的断痕上,没有回答。

    西奥多的刀叉轻轻一碰,银光一闪,像某种无声的气愤。

    “他不在。”他顿了顿,又补充道,“我是说德拉科。”

    多诺终于侧头看他,嘴角弯起一个冰冷的弧度。

    “我知道。”她的声音很轻,却像一把淬了毒的匕首,“毕竟,你现在也不能说在霍格沃茨,不是吗?”

    西奥多的手指微微一顿,刀尖在盘子上划出一道刺耳的声响。

    他的眼神暗了暗,但很快又恢复成那种冷漠的平静。

    “那你呢?”他淡淡道,“你也不能说还在霍格沃茨。”

    多诺的指尖轻轻敲了敲桌面,没有说话。

    “在不在的,”她轻笑一声,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反正今年回学校也不是完全的好事。”

    礼堂的烛火忽然摇曳了一下,阴影爬上她的侧脸,像一层薄薄的面具。

    西奥多没有接话,只是典礼结束后将餐巾折好,缓缓站起身。

    他的动作优雅而克制,仿佛这场对话从未发生过。

    “晚安,多诺”他微微颔首,转身离开。

    多诺没有目送他,只是低头看着自己手腕上没有温度也没有亮光的红绳。

    今年她不必在送低年级的学生回寝室,她已经是学生会主席了。

    烛光下,她的影子被拉得很长,像一把出鞘的剑,和人群格格不入,孤独地刺向黑暗。

    人群渐渐散去。

    级长们领着新生离开礼堂,长袍在石砖地上拖出沙沙的轻响,像一群游走的影子。

    多诺站在长廊的拱门下,看着学生们的背影一个个消失在拐角,斯莱特林的新生们走得最快,几乎是小跑着离开,仿佛连多停留一秒都会沾染上某种不祥。

    格兰芬多的队伍拖得很长,纳威走在最后,他的肩膀绷得很紧,像是随时准备回头。

    走廊彻底安静下来。

    烛台上的火焰微微跳动,映在冰冷的石墙上,将多诺的影子拉得很长。

    她低头看向自己的手腕,那条红绳依然黯淡无光,像一条死去的蛇,缠绕在她的皮肤上,毫无温度。

    她轻轻用指尖碰了碰它,仿佛这样就能唤醒什么,可它依旧沉默。

    德拉科不在霍格沃茨。

    这是她本身知道的事。

    但真正意识到的时候,这个念头像一滴冰水,缓慢地渗进她的血液里。

    她不是第一次独自面对黑暗,但此刻,她忽然清晰地意识到,她是真的一个人了。

    没有德拉科在走廊尽头等她,没有他在魔药课后递来一瓶温热的提神剂,没有他在宵禁时低声提醒她“该回去了”。

    而德拉科……德拉科现在在哪里?

    马尔福庄园?

    还是别的什么地方?

    他是不是正站在伏地魔面前,被迫低头,被迫服从,被迫忍受那些她甚至不敢细想的折磨?

    他的手腕上是不是也有一条红绳,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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