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0章(第2/3页)


    她突然凑近,鼻尖几乎碰到他的锁骨。

    “可我们不是早就已经开始了吗?”她的呼吸拂过那个标记,“从你假装不知道我参加da开始。”

    雨幕中,猫头鹰棚屋的方向传来一声哀鸣。

    德拉科的手抚上她的后颈,指尖陷入潮湿的发丝。

    他们没有再说话,但彼此都明白,这场雨冲刷掉的不仅是地牢的血腥气,还有最后那点自欺欺人的侥幸。

    第215章 食死徒会议

    见过西奥多父子后,多诺就发起了高烧。

    多诺的高烧持续了整整一周。

    本该是盛夏的季节,她却裹着三层绒被仍瑟瑟发抖。

    窗外的玫瑰开得正艳,而她的指甲却因寒冷泛起青紫色。

    德拉科每天都能看到她枕头上沾着新的血迹。

    那些血迹是她在噩梦中咬破嘴唇留下的。

    德拉科生日那天清晨,他也过去看了她,最终只等到多诺气若游丝的一句“生日快乐”。

    这让德拉科忽然觉得很慌张。

    于是这个有些软弱的被娇惯着长大的男孩,在伏地魔的阴影里除了战兢还有了别的事可做。

    马尔福庄园的图书馆从未如此频繁地有人造访。

    德拉科翻遍了每一本关于精神魔法的典籍,指尖被泛黄的羊皮纸割出细小的伤口。

    某天深夜,当他发现《尖端黑魔法解密》中关于“灵魂刻印”的章节时,手中的羽毛笔突然折断,墨汁溅在“施术者必然承受痛苦”的字样上。

    后来几天,庄园中魔药实验室的铜坩埚开始昼夜不息地冒着热气。

    德拉科苍白的脸上挂着两个浓重的黑眼圈,曾经精心打理的铂金头发现在总是乱糟糟的。

    纳西莎某次推门进来,看着专注研究的德拉科微微愣神。

    “你什么时候开始研究治疗魔法了?”纳西莎轻声问。

    坩埚里的药剂突然沸腾起来,德拉科手忙脚乱地加入独角兽毛发。

    “不是研究,母亲。”他声音嘶哑,“是实践。”

    窗外电闪雷鸣,暴雨拍打着温室玻璃。

    德拉科看着药剂渐渐变成多诺眼睛的颜色——那种带着东方韵味的琥珀色。

    不过现在这个坩埚里正煮着最肮脏的东西:八眼巨蛛的毒液、还有之前从禁林旁边带来的月露花。

    德拉科把熬好的药剂灌进水晶瓶时,突然觉得自己好像回到了从前。

    但这怎么会呢。

    多诺正在发高烧,正躺在卧室里。

    后来,当德拉科第七次将魔药递到她唇边时,她第一次完整地握住了水晶瓶。

    药液在阳光下泛着奇异的珍珠母光泽,那是加入了中国月桂和英国月光草的特调配方。

    多诺仰头饮尽时,看见德拉科左手上新添的灼痕。

    好像是为了萃取非洲太阳蛇的毒牙精华留下的。

    “苦的。”她皱起鼻子,舌尖还残留着龙胆汁的涩味。

    德拉科下意识要去拿蜂蜜糖,却见她已经自己捻起一块柠檬蛋糕塞进嘴里。

    这个简单的动作让两人都愣住了,上周她还虚弱到需要有人给她喂水。

    晨光透过窗帘的缝隙,在多诺的睫毛上投下细碎的金影。

    她尝试着赤脚踩在地毯上,足尖陷入柔软的羊毛时像踩在云端。

    德拉科的手臂始终悬在她身侧,随时准备接住可能跌倒的她。

    但多诺只是晃了晃,就像幼时在道观学的太极桩功那样稳住了身形。

    花园里传来夜莺的啼叫,距离上次能听见鸟鸣已经过去了整整三周。

    多诺走到窗前,看见自己映在玻璃上的影子,她的脸颊依然消瘦,但眼睛里重新有了神采。

    德拉科的倒影慢慢靠近,他铂金色的发梢垂在她肩头,在阳光下几乎透明。

    “今天要试试看新改良的缓和剂吗?”他声音里藏着小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