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6章(第1/3页)

    最后一个音节还未落地,他已经转身冲向楼梯。

    多诺眼睁睁看着那道身影消失在旋转楼梯的阴影里。

    定身咒让她动弹不得,只能站在原地。

    远处传来猫头鹰的啼叫,月光突然被乌云遮蔽,整条走廊陷入一片黑暗。

    多诺僵立在冰冷的石阶上,定身咒这个无形的枷锁将她每一寸肌肉都死死禁锢。

    月光从拱形窗棂间漏进来,在她脚边投下斑驳的光斑,却照不亮她凝固在脸上的泪痕。

    她听见自己急促的呼吸声在空荡的走廊里回荡,每一次吸气都带着铁锈般的血腥味。

    原来方才她咬破了自己的嘴唇。

    远处传来模糊的脚步声,可能是费尔奇的猫,也可能是食死徒已经潜入城堡。

    但此刻这些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德拉科正在一步步走向天文塔顶,而她连一根手指都动不了。

    泪水模糊了视线,多诺只能看到旋转楼梯投下的扭曲阴影,像一张正在收拢的黑色蛛网。

    她拼命想要冲破咒语的束缚,太阳穴突突跳动着,却连魔杖都握不住。

    城堡某处传来画像的窃窃私语,晚风送来若有若无的青苹果香,那是德拉科外套上残留的气息。

    多诺突然意识到,这大概就是最残忍的惩罚:清醒地站在深渊边缘,眼睁睁看着最重要的人坠落,却连一声呼喊都发不出来。

    月光偏移了几分,照亮了她僵直的手指。

    那上面还沾着暗红的樱桃酱,此刻已经干涸成血痂般的痕迹。

    突然,多诺的瞳孔紧缩。

    贝拉特里克斯的脚步声像毒蛇游过枯叶,在寂静的走廊里窸窣作响。

    她猩红的嘴唇在月光下泛着诡异的光泽,魔杖尖划过多诺脸颊时带起一阵刺骨的寒意。

    “瞧瞧这是谁?”贝拉的声音像掺了蜜的毒药,她凑近多诺凝固着泪痕的脸。

    “我们德拉科的小未婚妻在这儿当雕塑呢。”贝拉的呼吸带着腐朽的玫瑰香气,黑色卷发垂下来扫过多诺僵硬的手指。

    身后的食死徒发出粗哑的笑声。

    贝拉突然用魔杖挑起多诺的下巴,力道大得几乎要刺破皮肤。

    “你的小男友在上面做大事呢,小姑娘,我得上去看看情况!”贝拉咯咯笑着,声音像打碎的玻璃。

    说完,贝拉遍转身走向了楼梯。

    多诺眼睁睁看着他们冲了上去。

    走廊重归寂静,只有她脸颊上的凉意能证明那些人已经出现在了城堡。

    而贝拉那些人上去以后,紧接着多诺就看到了斯内普。

    斯内普见到她并不惊讶,只是沉默着用魔杖把多诺的定身咒解了。

    解开多诺魔咒的同时,斯内普已经朝上面走去。

    多诺连忙跟了上去,却又膝盖一软,差点跪倒在地。

    斯内普的黑袍从她眼前掠过,像一片无声的阴影。

    多诺踉跄着跟上,喉咙发紧,语速快得连自己都听不清:“教授,贝拉他们上去了,德拉科他——他不能——求您阻止——”

    斯内普的步伐没有丝毫停顿,皮鞋踏在石阶上的声响像精准的秒针。

    月光从螺旋楼梯的缝隙间漏下来,在他的脸上切割出深浅不一的沟壑。

    当他们转过最后一个弯时,多诺猛地捂住嘴,没让自己尖叫出声。

    哈利正站在阴影里,眼镜片上反射着诡异的光芒。

    斯内普的脚步微微一顿,修长的手指竖在唇前,那双黑眼睛在扫过多诺跟哈利时深不见底。

    塔顶的风声裹挟着零碎的对话飘下来。

    “这小子和他父亲一样……”

    多诺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她看见斯内普的魔杖尖轻轻颤抖了一下。

    然后斯内普走了上去,黑袍像展开的蝠翼。

    多诺没再跟上去,她想,德拉科可以获救了。

    邓布利多和斯内普一定可以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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