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第3/3页)

    “运麦不算劳动?”沈屹扣上水壶盖的动作带着力道,他眯起眼睛,略带威严地审视谢晚秋,“服从组织安排,这是纪律。”

    这话堵的谢晚秋只能答应,他咬着牙憋了句“知道了”,随即起身,留给沈屹一个避之不及的背影。

    吃完饭稍微休息了一会后,众人又开始下午的劳作……

    谢晚秋背着箩筐,慢慢悠悠地往山下走。

    俗话说上山容易下山难,沉甸甸的麦子压在早已疲惫不堪的身躯上,他视线模糊,根本看不清脚底下的路,只能小心翼翼地往前挪。

    好不容易快到了场院门口,谢晚秋累得直不起腰,弯在路边大口喘气。

    村里的赖泼皮歪戴着褪色的草帽,高肩背篼里歪七扭八地插满几捆麦子。他嘴里哼着歌,一副志得意满的风光模样。路过自己时还停下脚步,吹了两声口哨。

    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连赖老四都能积极干活了。

    谢晚秋只觉得稀奇,心中生疑。

    赖老四是他们村出了名的酒鬼懒汉,平常集体劳动,他一向是能躲就躲,能少干就少干,村里人都十分讨厌他这种偷奸耍滑的行为,就给取了个诨名叫赖泼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