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第3/3页)



    谢聿看向他,眸光深得惊人:“嗯?”

    谢迟竹笑道:“回客栈啊。幕天席地如何炼化丹药?这道理不用我教你。”

    再看青年眼底,哪里还有受情|欲裹挟的意味?端的是一片清明。

    谢聿细细品味着那点狡黠,复又恭顺道:“是。”

    房门吱呀一声轻响,窗户不知何时合拢了,夏夜的闷热潮湿都隔绝在外。白日里未曾动过的点心和花茶早收走了,桌面上空空如也。

    谢迟竹挥指弹去外袍上夜露湿气,本打算凑合凑合上榻,临到跟前又蹙了眉。外袍都不能换一件,他曾几何时磕碜到这个地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