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迎春 第63节(第2/3页)

没尾巴的柯基阿福本来要去追那颗球,闻言停下,回头看着迟肖,像是失落。

    “没说你。”迟肖又扔了一个玩具出去。

    “错了错了哥。”

    阿福雀跃地跑向盛宇,结果把盛宇撞得歪向一边,一人一狗扑成一团。

    杨亚萱把球球捡起,引着阿福去她怀里,揉搓两只立起来的大耳朵,再拍拍圆屁股:“阿福,没尾巴不要紧,不过,你是不是该减肥了?”

    ......

    奚粤从茶室出来,上楼,踩在第一阶木楼梯上回头,用非常轻的音量问:“他们两个,是在谈恋爱吗?”

    看迟肖有点狡黠的一笑,她就知道他又要使坏了,于是在他气运丹田挺起肩膀之际,果断伸手,一手拢住他后脑,一手捂他嘴,恶狠狠瞪他:“你又要喊了是不是?”

    迟肖呜呜的,露出来的一双眼睛笑弯了。

    奚粤的手掌心热热的,有灼热的呼吸,她松手,在迟肖衬衫上抹了抹。

    迟肖抬手,覆住她脑门儿,轻推:“你怎么这么爱八卦?”

    “我还不想听了呢?”

    奚粤转身就要上楼,却被迟肖拽住手腕。

    “哎,”迟肖并不想放人,“这才几点?”

    “你要干嘛?”

    “坐会儿呗。”他示意桂花树下的那两张躺椅,此刻空着,只有些许桂花瓣飘落其上,像在等待一对有缘人。

    “他们在。”奚粤看一眼茶室,使劲儿把手缩了回来。

    “在就在呗,怕人呐?”迟肖微微向前,盯着奚粤笑,“你琢磨什么呢?聊天而已。”

    奚粤揉着自己的手腕,心说你还抓上瘾了,你要是真纯聊天不动手动脚就出鬼了。

    “你能不能以后别动不动就拽我手,捏我脸,推我脑袋......”奚粤说。

    迟肖答应地特别果断:“好,对不起。”

    内心叫嚣的声音是,想得美。

    奚粤想了想自己早上出门时翻行李箱,此刻房间里一片狼藉,也不好让人进,而且盛宇和杨亚萱在茶室里,他们在任何一个角落说话好像都会被听见,就提议:“你带我去看看后面那间院子吧?。”

    “行啊,走。”迟肖当然无有不应,还找了个奚粤不能拒绝的理由,“正好去帮我给瓦猫挑个地方。”

    玛尼客栈的前院和后院只靠侧边一条南北向的小甬道连接,两个院子格局一模一样,只是后院毕竟是自住和长租,装修和设计细节就没有前院那么讲究精致,更有生活气息。

    后院的照壁上,写着的也不是白族传统代表本家姓氏的从上到下的四字,而是从左到右笔锋磅礴随意的行草——侠之大者。

    有点热血,有点中二。

    奚粤一边跟着迟肖上楼一边看那字,问:“这也是那艺术家写的?”

    “对,”迟肖说,“盛宇要求的。”

    “他说是那艺术家主动赠送墨宝。”

    “你听他扯,他把人行李箱扣着,不给他多写几幅字就不放人走。”

    迟肖的房间在二楼,最角落,普普通通,同样的木质结构,只是比一般房间大一些。迟肖说,是将两个屋子打通了,毕竟是常住,他不想太憋屈。

    内部陈设简单,就是单身男人的风格,和盛宇的极繁主义是极大反差。

    “他就那样,熟了就知道了,他那人,不难了解,”

    迟肖倚靠在冰箱边上,给奚粤讲盛宇的光辉事迹。这人说起来也有趣,刚认识的时候,盛宇还没打扮成现在这样,没有绑起脏辫,虽然也是长发,但却是扎一个发髻,穿个交领衫,外头罩个大袍子,一派道系青年的仙风道骨。

    迟肖和高泉一开始都以为这人真是个道士,后来才知道,他是从小迷恋金庸古龙,一心想当大侠,中二病一直没好。

    “后来呢?后来怎么变了?”

    还变得这么......亚文化?

    迟肖一笑:“一个男的,突然间大变样,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