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冒牌县令在线撒钱 第28节(第2/3页)


    待升堂威流程走完,一人高声道:“带——原——告——”

    原告曲云河缓缓走上公堂,跪到原告石上,自报家门,“民妇曲云河,南街福来巷人,拜见明府。”

    “带——被——告——”

    吴安允从容而来,跪到被告石上,自报家门。

    公案上摆放着曲云河的诉状,虞妙书看向下头的二人,道:“被告吴安允,曲氏告你虐女,侵占她嫁妆一百零二贯,可属实?”

    吴安允赶忙道:“明府冤枉啊!明府冤枉!”

    虞妙书不疾不徐,“曲氏在诉状上告你虐待她的女儿吴珍,侵占她的嫁妆,要求官府判你吴安允许她放妾书,带女离开吴家,你可准允?”

    吴安允:“草民不允!”顿了顿,“草民一没虐待她女儿,二没侵占她嫁妆,仅仅只是犯了口角,此乃家事,可私下调解。”

    曲云河着急道:“明府!”

    虞妙书拍下惊堂木,以示少安毋躁,“曲氏,被告吴安允说未曾虐女,你可有证据为证?”

    曲云河忙道:“请明府传女儿吴珍上堂作证!”

    虞妙书做手势,差役高声道:“传——吴——珍——”

    吴珍提裙而来,入公堂跪拜,壮着胆子道:“民女吴珍,拜见明府。”

    虞妙书:“吴珍,我且问你,吴家可曾虐待过你?”

    吴珍强压下内心的紧张,应道:“回明府,有!”

    虞妙书:“且说来。”

    吴珍当即把母女被关押禁止外出会见外人的情形仔细道来,并着重强调已经有好几年了。

    吴家为了获得曹家的酿酒配方,对母女磋磨牵制,经常不给她饭吃,看守的婆子受林氏指使还会打骂她等等。

    为了使自己的言词具有说服力,她当着众人的面露出手臂上残留下来的伤疤,以及小腿上挨打落下来的印记。

    跪在被告石上的吴安允顿时急了,脱口道:“孽女休要血口喷人,那割伤分明就是你自己造的!”

    栅栏外的众人窃窃私语,曲云河也出声道:“请明府替小女做主!若不信吴家虐女,可传看守吴珍的王婆子对质!”

    虞妙书道:“来人,把吴珍带下去查验。”

    因着吴珍是女郎,负责查验伤痕的自然是妇人,吴珍被女监带去招房查验,是要做记录呈证的。

    待她被领走后,吴家仆妇王婆子战战兢兢上堂来,扑通跪到地上,额头贴着地,惧怕不已。

    虞妙书道:“王氏,我且问你,吴珍可曾被吴家关押禁止外出?”

    王婆子胆怯道:“不曾。”

    话语一落,曲云河便激动道:“明府,她撒谎!”

    惊堂木击到桌案上,“肃静!”

    曲云河垂首不语。

    虞妙书又问王婆子吴珍在吴家的情况,可曾不给饭吃,打骂她等等,王婆子皆一一否认。

    她是吴家的家生子奴仆,卖身契捏在主家手里,自然不敢做违背主家意愿的事。

    接着又传吴家的其他仆人上堂,皆一一否认曲氏母女被禁足,吴珍被虐待的过往。

    曲云河冷眼看他们惺惺作态。

    待查验吴珍伤痕的女监陈二娘出来,汇报吴珍的情况,趴跪在地的王婆子心中发憷。

    陈二娘说吴珍胳膊上有利刃划伤,小腿处有淤青痕迹,背上也有陈年旧伤,零零总总七八处。

    陈述完后,呈上笔录。

    虞妙书仔细看过后,视线落到吴安允身上,问:“吴安允,你女儿吴珍身上的伤作何解释?”

    吴安允冷静应道:“回明府,小女生性顽皮,男孩儿性子,磕着碰着也在情理之中。”

    虞妙书:“胳膊上的划伤是怎么回事?”

    吴安允:“是她自己造下的,绝非他人所为。”

    虞妙书皱眉,“我看她言行举止跟常人无异,好端端的,为何自残?”

    吴安允没有答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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