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冒牌县令在线撒钱 第25节(第2/3页)

晓兰委屈不已,哭哭啼啼道:“大郎我冤枉啊,那疯子在柴房一个劲撞门,说要撞死在吴家把差役引来,让吴家人陪葬。我被吓坏了,三娘是她的命根子,万一她真撞死在家中……”

    “愚妇,若不是你跑去柴房,琴娘哪里知道三娘投了河?!”

    林晓兰不敢吭声。

    吴安允额上青筋毕露,恨恨道:“现在好了,那疯婆子告到衙门去了,挨了五十杖仍要告我,告我侵占她的嫁妆,告我虐待她的女儿,吴家的脸彻底丢尽了!”

    “大郎……”

    “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让你带三娘去买头饰,结果她在你的眼皮子底下投了河;让你看管好琴娘,结果她跑出去击鼓鸣冤告了状。元娘啊元娘,你说你有什么用,这么点小事都办不好,还妄想掌管吴家,你拿什么本事来掌管?”

    这话林晓兰不爱听,愤怒道:“吴郎你讲点道理,合着这一切都怪我林氏了?!”

    吴安允冷眼看她,似乎在某一刻,才意识到自己上了她的当。

    回想最初转行开酒铺时,他与曲氏里外配合,把家业搞得蒸蒸日上。那时候二人是一点矛盾都没有的,都盼着吴家重新兴旺,把一条心往一处使。

    可是后来怎么分道扬镳了呢?

    吴安允也记不起在什么时候两人心生隔阂,或许是林氏一次又一次在耳边诉说自己的委屈,亦或许是一次又一次挑拨曲氏的错处。

    想到这里,吴安允忽然觉得身心疲惫,他不想跟林氏争辩,自顾出了厢房。

    哪晓得林晓兰不依,冲上去叫住他,质问道:“吴郎是不是悔了?!”

    吴安允不予理会。

    林晓兰满腹委屈,控制不住脾气撒泼,要把他拽回来。

    吴安允彻底动了怒,反手一耳光扇到她脸上。林晓兰被打到在地,她震惊地捂住脸颊,死瞪着他。

    吴安允背着光,如一座大山压在她的头顶,冷酷道:“无知愚妇,吴家闹到今日,全拜你林氏所赐。”

    “吴郎!”

    林晓兰满眼含泪,露出不可思议的表情。吴安允背着手离去了,高大的身影显露出几分颓势。

    这是林晓兰嫁进吴家以来第一次挨耳刮子,往日吴安允处处爱重,不禁令她生出错觉,仿佛能在吴家为所欲为。

    现在她才彻底清醒过来,在丈夫的眼里,有利用价值的才是最好的。他是个彻头彻尾的商人,商人重利轻义的劣根性,体现得淋漓尽致。

    与此同时,衙门里的宋珩同虞妙书说起曲氏的诉状。

    还有几日就要过年了,接到诉状受理后,还得花时间精力传讯原告和被告,以及证人录口供等等,年前肯定是没法进行堂审的。

    虞妙书并不着急,道:“年后堂审也无妨。”

    宋珩到底好奇她想怎么做无本买卖,试探问:“你想吃掉曲氏,那吴家呢?”

    虞妙书猥琐地搓了搓手,露出贪婪的目光,“吴家送上门来的肥羊,岂能白白放过?”

    宋珩沉默了阵儿,道:“曲氏和吴家通吃?”

    虞妙书贱兮兮道:“对,一并发财!”

    宋珩:“……”

    她真的好……鸡贼。

    作者有话说:宋珩:我怎么觉得她比我还要厚黑?

    围观群众:她不但要吃吴家,还会把你吃干抹净哟~~

    宋珩:???

    第25章 让你见识什么叫官场腐败……

    白日曲氏挨了板子,当天夜里发起了高热。吴珍的情况则稍好些,胜在年轻,只是觉得嗓子不大舒服,轻微咳嗽。

    大夫就住在隔壁街,半夜萧家的婆子去请大夫过来看诊。曲氏施过针,服过药后,晕晕欲睡。

    大夫说她会反复高热,在情理之中,只要扛过高热后就无大碍,又留下退热的药丸。

    待到凌晨时分,曲氏的体温才降了下来,还有些低烧,人的精神也不大好。

    萧五娘鼓励娘俩定要扛过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