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冒牌县令在线撒钱 第15节(第2/3页)

想借吴家庇护母女。

    这里的吃绝户,应该是当时前夫家亲族吃绝户,导致曲氏迫切带女入吴家寻求庇护。

    张兰把心中所想道了出来,赖二娘点头如捣蒜,可见被猜中了。

    再结合血手帕求救的情形,不难猜出曲氏应该还是被吃了绝户,就算她当时侥幸避开了前夫宗亲家族霸占,现在看来吴家也不是善茬儿。

    来奉县的这几月经常听虞妙书唠衙门里的差事,脑袋瓜也跟着磨聪明了些,张兰顺着自己的推测,问赖二娘曲氏是不是被吴家吃绝户,这才求上门来。

    赖二娘热泪盈眶点头,喉头哽咽道:“吴、吴家家不是、人人,虐虐女女儿,曲曲娘子要要被被打死了。”

    她抹了一把泪,鼓起莫大的勇气,继续道:“曲曲娘子有有有恩,求夫夫人救救。”说罢跪到地上又开始磕头。

    胡红梅怕她把脑壳磕坏了,一把拽了起来。

    张兰温和道:“曲氏虽是良妾,但想要离开吴家,得吴家郎君写放妾书才行,若吴家郎君不允,衙门也没得法。”

    听到这话,赖二娘无比绝望,这也是她们不告官的原因,因为告不赢,只会被当家事协调处理。

    眼下曲氏的情况都是赖二娘的一面之词,至于详细情况如何,还需查问才能得知。

    张兰还有其他事情要做,让胡红梅先打发赖二娘,等虞妙书下值回来会提起,但结果如何说不准。

    胡红梅把赖二娘请了出去,耐心说起这桩事,先让她等着。

    赖二娘心中着急,却也无奈,又不敢在衙门闹事,怕挨板子,只得失落离去。

    稍后胡红梅进屋来,张兰看向她道:“送走了?”

    胡红梅点头,“送走了。”顿了顿,“老奴曾多问了一嘴,问她怎么想着敢走夫人的门路,她说外头都在传言新来的县令亲民,这才碰碰运气。”

    这话把张兰逗笑了,打趣道:“上回大郎说花十文钱买与民同乐,今儿看来,还真有用。”

    胡红梅咧嘴笑了笑,满怀同情道:“不过那曲氏的遭遇也确实悲惨。”

    张兰:“说到底也不过是家事,衙门哪管得了这许多,待大郎下值回来,我提一提,至于管不管,得看她心情。”

    作者有话说:

    张兰:文君啊,我给你揽了一笔业务

    虞妙书:宋哥你怎么看?

    宋珩:大人,此人头身分离,初步断定,已经死亡,还请大人明鉴。

    虞妙书:……

    你是不是有病?

    第16章 人血馒头

    话说那曲氏是妾室,若是正室还能闹个和离,虽然良妾有文书备案,主家不能随意发卖打发,但她有酿酒手艺在身,又养着吴家,吴家岂会轻易放走这棵摇钱树?

    曲氏想要脱离吴家,只怕难如登天。

    因为一般情况下,只要没闹出人命案来,衙门是不会主动插手管别人家事的,至多调解处理。

    更何况曲氏的情形根本就没有话语权,妾告夫的案例少之又少。

    大周律令对三媒六聘的正妻有明确保障,对妾这类人的态度可想而知,因为多数正常百姓都不会把女儿送出去做妾,但凡提到妾室,都是贱妾居多。

    这类群体跟财产差不多,主人可随意处置,至于她们的利益,律令里的条例甚少。

    虞妙书在衙门劳累了一天,身心疲惫回来,只想躺着。

    她像死狗一样瘫在榻上,后知后觉领略到了现代上班的痛苦。可怕的是这里一个月只能休息四天,每天早上卯时末就要点卯,酉时四刻才下值,得干满五个时辰。

    见她一脸被吸光精气的样子,张兰又是心疼又是好笑,说到底她也不过十八岁而已,天天在男人堆里讨生计,哪里遭过这等罪。

    虞妙书实在太困,只想眯一会儿,张兰不便打扰,把羊绒毯给她盖上。

    冬日天黑得早,下值回来天都黑了。这个时代的蜡烛尤为昂贵,通常都是达官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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