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奶娃娃开始造反 第79节(第4/4页)

们只会和豪强合伙一起侵占良田,直接就化公为私。有些地方的官员还会强制征调百姓来种公田,影响百姓正常耕种。还有些地方则是会出现不重视官田的情况,总是导致官田抛荒或低产,尤为浪费。

    南若玉干脆就将多数公田在春耕时就租给了城南那边的百姓,除了官员们应得的职田,其他的少许租子用以维持官府的经费。

    他暂时还没想好该怎么动这个制度,便先将此事放一放,容后再提。

    之后他又将张司空曾经的职田扒拉来充作试验田,还别说,张家在选地的时候可不就是费尽心机把好的地儿给装进自己的碗里么,那一块块地可都是上好的肥田呢。

    南若玉看了不心动才怪!

    田曹掾史是亲眼目睹过张司空遭难那事的人,对南家父子俩的敬畏是更深一层,战战兢兢地干活,不敢出半点差错。

    今日见小郎君作如此打扮,还抱着只锄小花盆里用的锄头,看上去好像是要亲自种田的模样,心都快从嗓子眼儿里给蹦出来了。

    他结结巴巴地说:“小、小郎君,您乃是金玉之躯,怎能干这等粗活呢?”

    南若玉头也不抬:“都是托生为人,也是吃的这地里长的,如何做不得呢?”

    屈白一突然笑道:“小郎君让我想到了一个典故。”

    南若玉茫然地问:“什么?”

    屈白一答:“小人哉,樊须也!”

    南若玉学过《论语》,自然晓得这话作何解。

    它说的是子路篇中,樊迟向孔子请教种庄稼、种蔬菜,孔子就推辞说自己不如老农懂得多。等樊迟一走,孔子就向其他学生说樊须真是个小人啊。

    这里的小人倒不是和君子相对的意思,而是指这人眼界狭小。

    因为孔子认为社会中的人就该各司其职,士人就该治理好国家,而农民工匠做好本分工作,你一个士人不好好想着怎么执行德政,推行教化,反而跑去种地,不就是“不务正业”吗。

    田曹掾史深以为然,用感激的眼神看向屈白一,因为他可不敢对小郎君有任何妄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