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父刘邦,有事骂他,朕忙[大汉] 第107节(第2/3页)

语气转冷,她受不了,她要走科举,都什么玩意。

    “传孤的话下去,凡求官者,需先经东宫考校。通文墨,明数算,晓律令,知兵略,方可论其他。至于那些只想靠着父辈爵荫混个出身,自身却无半点才学的——”

    刘昭顿了顿,“让他们安心在家,等着继承爵位和家业便是!大汉的官职,不是给纨绔子弟准备的玩具!”

    这道口谕如同一声惊雷,迅速传遍了长安的权贵圈。

    有人悻悻然,觉得太子太过严苛,不近人情。

    有人暗自庆幸,自家孩子还算争气,尚可一搏。

    更多人则是慌了手脚,赶紧将原本四处钻营的子弟抓回府中,重金延请名师,恶补文化课和各项技能。

    太子可是要来真的!

    一时间,长安城内的儒生、法吏、乃至精通算术、兵法的门客,变得奇货可居。

    权贵府邸中都是朗朗的读书声。

    萧何对此乐见其成,韩信听闻此事,只是嗤笑一声,觉得那些蠢材早该如此。

    刘邦在深宫里听着近侍汇报,搂着戚夫人,笑得更加开怀:“瞧瞧,朕就说太子能行吧?这帮老小子,还想糊弄?这下傻眼了吧!别停,接着奏乐,接着舞!”

    不过还是有二代靠谱的,比如张良家的次子张辟疆。

    张辟疆是个神童,现在年纪太小,但明显被寄与厚望。

    陈平家就一根独苗,陈买。

    处理完一堆令人头疼的请托,刘昭揉了揉有些发胀的额角,正准备起身活动一下,目光不经意地扫过殿门处,却不由得顿住了。

    只见殿门边,一人抱剑而立,已在那里站了许久。

    那是一个约莫十五六岁的少年,身形尚未完全长开,略显单薄,却已有了芝兰玉树的雏形。

    他穿着一身素净的锦袍,他的头发并未完全束起,只是将上半部分松松地绾住,用一根简单的玉簪固定,下半部分如墨色的流泉般披散在肩头,衬得脖颈愈发修长白皙。

    再看他的脸,刘昭不由暗赞一声,好一个唇红齿白,貌若好女的少年郎!

    那眉眼精致得如同工笔画就,既有少年的清俊,又透出其父张良那种超越性别的风雅神韵,组合在一起,有种雄雌莫辨的昳丽。

    刘昭认得他,宴会他跟在张良身边,是其长子张不疑。

    他察觉到刘昭的目光,抬起下颌,那双清澈的眸子里带着未经世事的傲然,像一只矜贵又警惕的猫儿。

    刘昭觉得有趣,往日见他,在宫宴上远远一瞥,不曾如此近距离观察过。

    “张不疑?”刘昭开口,“你在此处作甚?可是留侯有事?”

    张不疑见她认出自己,握剑行了礼,他清了清嗓子,努力让自己的声音显得沉稳些,但还是带着变声期特有的微哑:

    “回殿下,非是家父有事,是我自己来的。”他顿了顿,向她走来,“听闻殿下正在考校才学,选拔东宫属官,不疑特来请试!”

    他说到最后,那双漂亮的眼睛直视着刘昭,眼里是属于他这个年纪特有的,急于证明自己的渴望。

    刘昭看着他这副明明紧张却强装镇定,美貌中带着傲娇的模样,险些笑出声来。

    她想起张良那副算无遗策,云淡风轻的样子,再对比眼前这只稚嫩的小留侯,只觉得反差巨大。

    主要是张不疑长得太像张良了,用这张脸当傻白甜,别说,还挺带劲。

    “哦?”刘昭故意拉长了语调,走到他面前,“来应考,为何抱着剑?莫非,你想考的是武职?”

    张不疑被问得耳根微红,“文武之道,一张一弛。家父常言,智者亦需有自保之力。不疑虽不敢言勇武,却也不敢懈怠骑射剑术。”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况且,殿下火烧白马津时,不也是文韬武略并用么?”

    倒是会举例子。

    刘昭看着他眼中那份认真的光芒,心中一动,毕竟他爹是张良,那还是不一样的,依她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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