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父刘邦,有事骂他,朕忙[大汉] 第102节(第2/3页)


    刘邦眼中尽是不可置信:“他当真应了?没有提齐地封土之事?”

    “儿臣将利弊剖析透彻,又将听调不听宣的超然地位许给了他。”

    刘邦没听懂,“听调不听宣?”

    ?刘昭嗯了一声,“听调就是听从中央政府的调遣。调特指军事上的征调和指挥。发生战争时,他有义务听从朝庭召唤,参与作战。”

    “不听宣是不听从宣召,宣指政治上的召见和命令,比如入朝觐见皇帝,上朝,干活。”

    刘邦懂了,简单来说,就是打仗时我可以帮你,但平时你别来管我。

    不对啊,他当个太尉不上朝,那他有什么权力?

    这不就是吉祥物吗?

    就打仗的时候出来走走,那平时谁理他?啊?这不缺心眼吗?

    不是,韩信脑子怎么长的?

    刘邦不懂,刘邦大为震惊。

    刘昭放下水杯,语气平静,“他是个聪明人,知道什么样的选择对他,对帝国,才是长远之计。”

    她顿了顿,补充道:“更重要的是,他感受到了父皇与儿臣的诚意与信任。这份信任,比一块随时可能引来猜忌的封地,更让他心动。”

    就这还聪明人呢?他发现刘昭比他脸厚心黑多了。

    刘邦盯着她看了半晌,仿佛在确认她话语中的每一个字。

    随即,他猛地向后靠进椅背,发出一阵洪亮而畅快的大笑:

    “哈哈哈!好!好!好!”

    他连道三声好,笑声在殿内回荡。

    “昭啊昭!”刘邦站起身,绕过案几,走到刘昭面前,用力拍了拍她的肩膀,眼中满是激赏,“朕本以为,能说服他接受虚封已是不易,没想到你竟能让他心甘情愿放弃王号,选择这受限的太尉之位!你这份洞察人心,因势利导的本事,真是让朕都自愧弗如!”

    他踱了两步,回头看她,笑容里带着毫不掩饰的骄傲:“青出于蓝而胜于蓝!朕有女如此,何愁江山不稳,何惧功臣难制?”

    刘昭被夸得有些不好意思,微微低头:“父皇过誉了。儿臣只是顺着他的心思,为他量身打造了一个他无法拒绝的未来罢了。若非父皇威德并重,儿臣纵有千般说辞,也难以奏效。”

    “不必过谦!”刘邦大手一挥,心情极好,“韩信这块最难啃的骨头被你拿下,彭越、英布之流便不足为虑。他们若识相,便依此例,享其尊荣,交其权柄。若有不臣之心……”

    刘邦眼中寒光一现,没有说下去,但杀意已不言而喻。

    “如此一来,”他走回座位,语气恢复了帝王的沉稳,“这郡国并行之策,便可顺利推行。给他们一场盛大的封赏盛宴,将这帝国的权柄,牢牢握于中央!”

    他看向刘昭,目光深邃:“昭儿,你再去说彭越,此事你居功至伟。待登基大典后,朕必有重赏!”

    “儿臣定说服彭越。”

    离开宫中,刘昭并未直接去见彭越,而是先回了一趟自己的府上,从一个锦盒中取出了一柄造型古朴的匕首。

    这是当年彭越赠予她的。

    彼时彭越曾言:“殿下他日若有用得着彭越之处,持此匕首来见,越必倾力相助!”

    寒风依旧,刘昭握着那柄微凉的匕首,在盖聂的护卫下,骑马去彭越下榻的驿馆。

    不得不说,自从有了盖聂,她都觉得自由多了,不必身后跟着一大串人了。

    她觉得盖聂就是心口不一,明明就很看好她,偏装高冷。

    与韩信不同,彭越并非帅才,而是乱世中崛起的豪雄,他更像一个精明的投机者与地方军阀。

    他原是巨野泽的渔盗,趁乱起兵,能在楚汉之间周旋至今,自有其生存之道。

    他长期在梁地游击,根基深厚,但缺乏问鼎天下的野心,更看重实际的利益与安全保障。

    听闻太子亲至,彭越有些意外,但礼数周全地将刘昭迎入。

    “彭将军,”刘昭没有过多寒暄,落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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