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父刘邦,有事骂他,朕忙[大汉] 第47节(第2/4页)

让激动的众人为之一静。

    萧何紧紧盯着刘邦,语速极快,字字诛心:“如今我们兵力远逊项羽,若此刻挥师与他拼命,无异于以卵击石,除了死路一条,还能有什么下场!”

    他见刘邦动作稍缓,立刻放缓语气,劝哄道:“能屈能伸,方为丈夫。暂且忍耐,前往巴蜀汉中,养精蓄锐,招募贤才,利用那里的山川之险作为屏障,安抚百姓,积蓄力量。待时机成熟,还可还定三秦,天下未必不可图也!何必争这一时意气,葬送所有希望?!”

    刘邦喘着粗气,眼神中的疯狂渐渐平息,但脸上的不甘依旧浓重。他何尝不知萧何说得对,但这口气,实在难以下咽!

    “不行,我打不过他也得骂死他,拿纸笔来!”

    他要写信去骂项羽,没人敢动,万一真打起来了怎么办?!

    刘邦更气了,他看见刘昭挤了进来,“昭,给父拿纸笔来。”

    刘昭应了声,“哦。”

    然后去外头拿来,张良看见她真拿来了,忙抢过来,“沛公,你说,良来写。”

    张良铺开纸张,他很是冷静,此刻刘邦需要的不是一封信,是冷静的时间。

    “沛公,”张良看着他,仿佛在谈论一件寻常事,“信,自然要写。但言辞需斟酌,既要表明我方立场,亦不可过度激怒项羽,授人以柄。”

    刘邦余怒未消,在帐内来回踱步,闻言猛地停下:“斟酌?子房!他项羽把我当罪囚打发!我还要跟他客气不成?!”

    张良提笔蘸墨:“沛公息怒。良非是劝您忍气吞声,而是提醒您,此刻翻脸,我军能得几分胜算?”

    他抬眼,目光清亮地看向刘邦,“若因一时意气,致使将士们血染灞上,沛公可忍心?”

    这话浇在刘邦心头,让他有气难发,他满腹愤懑,但他环视帐内跟随自己出生入死的将领,看到他们脸上虽有不平,却也带着对未来的忧虑。

    他紧绷的肩膀终于垮了下来,重重坐回席上。

    “那你说,这信该如何写?!”语气虽仍带着火气,但已不再是喊打喊杀。

    张良略一沉吟,“信,可分三层。第一,陈功。需清晰列明沛公率先入关,降子婴,约法三章,安抚民心的功绩,此乃依怀王之约,名正言顺。”

    他继续道:“第二,表忠。言明沛公对项将军的敬意,退出咸阳、还军霸上,皆是为顾全大局,维护联军和睦,绝无二心。”

    “第三,”张良顿了顿,看向刘邦,“示弱,亦要据理力争。可直言巴蜀之地偏僻险恶,将士多思乡,恐生变故。恳请项将军念在破秦之功,予以更适宜之封地,譬如,毗邻关中的汉中。”

    “汉中?”刘邦眉头紧锁。

    “正是。”张良点头,“汉中虽亦在西南,但北接关中,地势紧要,物产较巴蜀丰饶。以此为基,既可暂避项羽锋芒,亦为他日留有余地。索要汉中,合情合理,既表明我等的底线与不满,又不至于让项羽觉得我等欲与其争夺关中,姿态不至于太过强硬。”

    帐内众人,包括萧何,都微微颔首。张良此策,既出了胸中恶气,又留有转圜余地,确实是眼下最稳妥的办法。

    刘邦沉默片刻,挥挥手:“就按子房说的写!骂,就含蓄点骂!”

    张良领命,笔下如行云流水,一封既不失风骨,又暗藏机锋的信件很快写成。

    他吹干墨迹,递给刘邦过目。

    刘邦粗粗看了一遍,他虽然不耐烦这些文绉绉的东西,但也看出信中没有卑躬屈膝,该说的都说了,该争的也争了,这才闷声道:“就这样吧!派人送去!”

    老子迟早自己骂回来!

    信使连夜出发。

    接下来的几日,军营气氛依旧凝重,但那股躁动的杀伐之气已渐渐平息。所有人都在等待项羽的回应,这回应将决定他们这支队伍未来的命运。

    数日后,转机终于到来。并非项羽的回信,而是项伯再次来访。

    中军帐内宴项伯时,项伯面带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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