珠广宝气 第50节(第3/4页)

更深了。

    “咳咳......他有你,一辈子这么单纯,也是种福气。”宫千岳捂着脖子,血已经淌了不少了,发声愈发困难,他拖着身体慢慢地跨出了门槛。屋外暴雨如注,丝毫没有停的征兆,他刚露出半个侧身,衣服眨眼就被打湿了。可他根本无所谓,继续往外走。

    第94章 就这样幸福吧

    他突然想起来十年前的那段日子。阮瑞珠和只瘦猴子似的,一个骷髅吊一副身体。他鬼精鬼精的,一副眼珠子总是骨碌碌地转,脸上总是笑吟吟的。即使那会儿跟在他后头,有上顿没下顿的,也乐呵呵的。嘴甜,逮谁都喊,谁对他好,他一定也对人都掏心掏肺的,能记一辈子。

    宫千岳突然觉得胸口一阵绞痛,呼吸不畅,双耳被暴雨遮住,他已经走向了另一条路,黑得不见底。

    “哗——”徐广白躺在浴缸里,他闭着眼仿佛都快睡着了。直到躺到水温渐渐变凉,他才慢慢掀开眼皮。他擦干身体,跨出浴缸,等系好睡衣带子,他才折回卧室。

    阮瑞珠呈‘大’字状横在大床中间,徐广白弯下腰,把手伸到他的颈脖下,刚托起一点,阮瑞珠呢喃地抱怨:“别动啊......”

    “乖。”徐广白轻声细语地安抚他,把人的腿摆正了,自己才躺了上去。阮瑞珠下意识地往他身上靠,一只手搭在徐广白的胸口,嘴唇隔着睡衣无意地吻着那只健壮的胳膊。

    徐广白抬起手,把人搂到怀里,阮瑞珠仍然没睁眼,但半梦半醒间,还不忘说:“宫大哥走了?”

    徐广白垂眸,遮住了眼底的厉色。他应了声,手摩挲着阮瑞珠的细腰,侧头吻了吻他光洁的额头:“热水我打来了,给你擦擦。”

    “嗯。”阮瑞珠由着徐广白动手,衣服全被 /解/开了,徐广白把毛巾浸到热水里,高温刺激着掌心的伤口,疼得钻心。可徐广白仍没停下动作,他把水拧干了,轻托起阮瑞珠,让他靠着自己。

    “不烫吧?”徐广白擦着他雪白的肩膀,阮瑞珠一抖,慢慢地睁开了眼睛。他的脸上还残留着微醺的红温,嘴唇珠子更是血红。他还是有些不清醒,脑袋都晕乎乎的,他盯着徐广白看了好一会儿,突然傻乎乎地笑开了,伸手点了下他的唇角:“咋还有白芝麻?你洗脸都没洗干净,笨!”

    说罢,自己又伸出手臂,整个人缠到徐广白身上,迷迷糊糊地自言自语:“以后你要是一直这么笨怎么办啊?”

    他衣衫全敞着,滚烫的温度覆在徐广白的胸口,熨贴着他的心脏。

    “那你还要不要我?”徐广白抱紧怀里人,嘴唇移到他的侧颈,把脸埋在他脖子里。阮瑞珠本能地缩起脖子,鼻腔里哼出一声笑,他抓着徐广白的肩,把他推开,同时捧着他的脸,一字一顿地说:“要啊!再傻也要!记不得我,也要!”

    说完,还不等徐广白回答,小脸一皱,哇一声哭出来,他咬着嘴唇,可鼻翼翕动,根本无法止住眼泪。眼泪都快贴到徐广白脸上,

    “......”徐广白想张口说自己都想起来了,想起自己的老婆是谁了。可是阮瑞珠压根儿没给他讲话的机会,整个人哭得肝肠寸断。徐广白只好不停地抚着他的背,用细碎的吻去堵他崩溃的眼泪。

    “你也挺傻的。”徐广白撩开阮瑞珠额前被汗浸湿的一撮发,和他脸贴脸。阮瑞珠还在打着哭嗝,手紧抓着徐广白的衣领,好像生怕他要走。

    徐广白哄着阮瑞珠松开手,抱着人一块儿躺下了。他抖开毯子,盖到阮瑞珠身上。

    “睡吧,宝贝。”徐广白轻轻地拍着阮瑞珠的背,耐心至极地哄着他睡。阮瑞珠又重新闭上了眼,徐广白身上熟悉的味道包围着他,渐渐叫他放松下来。

    他不仅想要阮瑞珠一辈子单纯,如果可以,他还想要他一辈子快乐,任何伤心难过都不要再有。

    宫千岳那句话说对了,他不会告诉阮瑞珠真相的。如果善意的假话能够让阮瑞珠不用面对险恶和痛苦,他愿意一个人忍下所有,替阮瑞珠去维持那份儿少时的、他认为的美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