珠广宝气 第34节(第4/4页)

脸不松手,他疼得连表情都扭曲了,生理性眼泪都跟着掉了出来。

    “怎么了?牙疼吗?”徐广白要掰开他的手,阮瑞珠推了他一下,语带哽噎地说:“都怪你!放那么多醋,把我的牙都酸倒了!你是不是以为这样就可以不用带我去西餐馆吃牛排和通心粉了?!你怎么这么狠毒啊,徐广白!”

    “.......??”徐广白简直傻眼了,他甚至都结巴了,阮瑞珠见他半天没憋出个屁,更加断定了他不安好心。气得直跺脚。

    “干啥!你——”话还没说完,下巴就被徐广白攥到手里,徐广白强硬地掰开他的嘴,往里看了眼,然后冷冰冰地抛下一句:“长智齿了。”

    “长啥?”阮瑞珠眨巴着眼,徐广白顺便用手背拭了下他的眼尾,把眼泪擦干。

    “得把这颗牙拔了。”徐广白边说边把钱往桌上放,他站了起来:“一会儿送完宫大哥,我带你去医院拔了。”

    “我不要!很疼的!”阮瑞珠立刻害怕起来,他面露恐惧,扒拉着桌角不愿意走。

    “你已经觉着疼了,再不拔会更疼,以后严重的话,会影响你吃饭和吞咽,以后吃饭都没法吃了。”

    “........”阮瑞珠哇一声哭了出来,宫千岳听了都心惊肉跳,连连安抚他:“不会的不会的,你拔了就好了。”

    徐广白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脸上没有一丝心疼,只是挑了下眉说:“拔不拔?”

    “.......”阮瑞珠像个孩子一样,用手背拼命地擦眼泪,擦掉一颗又掉出来一颗,他红着眼睛,可怜兮兮地看着徐广白,抽泣着说:“.....拔。”

    徐广白弯下身,当着宫千岳的面,就把人抱到怀里。

    “不哭了,宝贝。”

    第59章 意外

    “确实得拔,否则会顶坏邻牙,可能还会病变。”泰特用英文对徐广白说,阮瑞珠躺在冰冷的治疗椅上,整个人如坐针毡,手脚都不知道该怎么放,他死攥住徐广白的手,眼泪根本不受控。

    徐广白反手摩挲着他的手背,又转头和泰特说了几句,趁着泰特起身去准备器材,徐广白俯下身,亲了亲阮瑞珠的嘴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