珠广宝气 第17节(第2/4页)


    日移光转,时至午时,徐广白也没再回来。药铺今天歇业,顾也无人前来,整间堂屋安静地过分,阮瑞珠两手一捏,把药包外的结系紧,他忍不住又望了眼百子柜,心里没来由地一阵难受。

    “欸,瑞珠,广白呢?”徐进鸿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他急急地抬头,先喊了声叔,瞧见徐进鸿身旁跟着的男人,他立刻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砚声,这是瑞珠,我之前和你提过的。”阮瑞珠朝男人礼貌问好,顺势将两把椅子拉开,转身开始斟茶。

    “一看就乖巧,不像我那个逆子!”倪砚声刚坐下就猛拍桌子,刚倒上的茶水即刻就溅了出来,阮瑞珠吓一跳,但很快拿过干布不着痕迹地把水渍擦掉。

    “你也别着急上火,这年纪的孩子有些叛逆,那是在所难免的。”

    “我看你家广白就能干得很,一点纨绔样都没有,老徐你真是好福气。我看呐,让广白跟着那兔崽子一块儿去英国得了,我来掏腰包,省得在我眼前晃,看得我心烦。”倪砚声端起茶杯,猛喝了两口,他咂了声,目光在堂屋里扫了遍问:“欸,广白呢?快把孩子喊来。”

    “瑞珠,你哥呢?”

    阮瑞珠像被噎到了,眼睛飞速眨巴两下后才说:“....我也不知道去哪儿了,我....我去找找。”说罢,他转身踏出了门,可出了门又迷茫起来,不知道该去哪儿。

    那一瞬间,他竟有些手足无措。他们之间向来言之不尽,基本打从睁开眼就黏在一起,偶尔一方要出门,也一定会提前告诉另一方。

    阮瑞珠感觉心跳很快,一种不踏实感向他袭来,心半吊着放不下。突然,他想起什么,一个转身就往小山坡的方向狂奔。

    他跑得很快,脚底像生了风。他迎着风跑,嘴巴微张着,呼吸也跟着急促起来。他熟门熟路,每拐过一个弯,就深吸一口气。

    “......”山坡完全被黄花覆盖,矢车菊尚未开花,只有偶尔几棵露出了花苞。阮瑞珠终于受不住了,他跑太快岔气了,导致肋骨附近疼得厉害。

    果然, 徐广白站在不远处,没有发现他的存在。他盯着前面的花田看,也不知道看了多久。阮瑞珠摸了下肋骨,皱了皱眉,但还是慢慢走到了徐广白身后。

    “哥哥。”他说得很轻,生怕吓着徐广白。徐广白的后背一僵,手不由地握紧了。

    他转过身,阮瑞珠站得离他有些距离,约莫一手臂远,小脸因为跑太久涨得通红,额头上也布满了细密的汗珠。徐广白向他走过去,习惯性地举起手要用手掌替他抹一把,可抬到一半,眼里又闪过一丝黯淡,他僵硬地垂下手,从口袋里摸出叠得四方的手帕,朝阮瑞珠递过去。

    阮瑞珠的右眼跟着一跳,他没去看徐广白,但还是伸手接过了帕子。手指不可避免地碰到一块儿,徐广白却很快抽走。

    手帕上似有若无的香气竟在刹那抚平了阮瑞珠的不安,他小心地擦了擦额头,末了,还把帕子握在手里。他低头看帕子上的回纹,突然想起来,这是去年送给徐广白的生日礼物。

    当时,他在布庄里一眼相中这块帕子,想着回纹寓意吉利永长,是个好彩头。就攒了一阵钱,高价买下了。

    他知道徐广白会用,但没想到他会一直贴身带着,并且帕子虽然洗了好多次,但看着还是很新,说明用的人很爱护。

    阮瑞珠一想到这儿,心里就像被搅了好几遍。他不愿意回想那个上午,不愿回忆起那个崩溃的瞬间。

    那是他的哥哥,他最依赖最信任的人,对他做出了蔑视伦理,背弃道德的事情。那一吻下的意义才最让他崩毁。

    “找我有事?”徐广白见他许久不说话,先行开口。阮瑞珠捏紧了帕子,看了眼徐广白,但又很快撇开。

    “叔找你,好像有事儿要和你说。”

    不知道为什么,阮瑞珠总觉着,徐广白的眼睛在听完这句话后,变得愈发无神。过了一会儿,他应了声,迈开脚往药铺走。

    阮瑞珠似乎已经找不出第二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