珠广宝气 第9节(第2/4页)

有若无地拍打着阮瑞珠的背,像在哄他。

    “好了,快起来吧,我给你做了红糖饼,再不吃就凉了。”徐广白凑到阮瑞珠耳边同他讲,热气擦过,阮瑞珠突然红了耳朵。

    “......那好吧。”徐广白这才作势要下床,他轻轻地拨开阮瑞珠的手,还没站起来,一双手又从后背缠了上来。

    “等下你要是还没起来,我就过来把窗打开,再把被子掀开。”徐广白攥着那双手,俯身不重不轻地掐了把脸蛋,逐起身往门口走。

    “咚!”徐广白阖上门的瞬间,一个枕头隔空砸了过来,可惜没有砸到目标,撞到了门板上,又蔫蔫地落了地。

    “阮瑞珠。”门又被推开了,阮瑞珠一秒如弹簧弹起,他烦躁地揉了揉自己的头发,接着不情不愿地掀开了被子。

    红糖饼还冒着热气,徐广白正端着小碗向他走来。

    “不够甜。”阮瑞珠刚洗漱完,嘴角还挂着些泡沫,他刚吃一口,就抬头看徐广白。徐广白正倚着他坐,闻声转过头,抬手自然地擦掉那泡沫。

    “红糖饼已经是甜的了,再吃甜,你的牙齿就会蛀掉。”徐广白用筷子将饼一分为二,馅料汩汩而出,他夹起一小块,吹了吹再伸到阮瑞珠嘴边。

    阮瑞珠刚要反驳他,被香味打断了思路,傻乎乎地就着吃了,他无声地嚼着,等吞下去后,刚要说话,徐广白又夹来了第二筷。

    “好吃吗?”

    阮瑞珠一个劲儿地点头,唇齿里还留有余香,他忍不住舔嘴唇,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徐广白:“哥哥,你怎么什么都会做,这么厉害。”

    徐广白没答话,一只手扶着盘子,一只手持着筷子,剐蹭着粘在盘底的饼皮。阮瑞珠没听到他的声音,就贴得他再近些。

    “穿袜子了没?我们出门去。”徐广白俯身撩开阮瑞珠的长衫,手掌摸到他的小腿,已经没有早上那会儿冻了。

    “穿啦!”阮瑞珠转了转脚踝,身体一歪,把两个碗碟抱到胸口。

    “我去洗碗!”说罢,也不等徐广白反应,倏地一下跳下椅子。

    “.......”徐广白起身往厨房走,只看见阮瑞珠瘦瘦小小的背影,小手紧紧地攥着碗,低着头仔细地擦拭着边缘和碗身。洗了一会儿,双手抓着盘用力地甩了甩水渍,再轻放到一旁。

    他一回头看见徐广白,朝他笑得灿烂:“我都洗干净了,一个也没碎!”外头阳光和煦,光芒穿过淡薄的云层,拢住了阮瑞珠。徐广白有一瞬间的失神,连他自己都没意识到。

    “我再去给种子浇个水,哥哥再等我一下!”他跑到徐广白面前,勾了勾他的小手指,逐又放开往院外跑。他像只酒足饭饱,餍足而归的小猫。此时此刻,温顺,黏人。

    “哥哥,我们走吧,今天天气好,种子多晒晒太阳,很快就会长出小树苗的。”阮瑞珠不知什么时候跑回来的,徐广白直到被他牵住了,才回过神来。他动了动手指头,阮瑞珠就抓得他更牢,这种反射性地动作,让他不由自主地心口一跳。

    除了上次一块进山,这是两人第一回一起逛街。阮瑞珠心情极好,徐广白带他走得挺远,期间,他时不时摇着徐广白的手,要他看这个看那个。小脸兴奋得红扑扑的,额头都出了汗,徐广白把他扯到身边,抬起手背覆到他额头上,轻轻地蹭了下。

    “别跑了,都出汗了。”他的手指骨节修长,贴在额头,触感分明。阮瑞珠仰着头,乖乖地任凭徐广白给他擦汗。

    “好了。”徐广白垂下手,余光瞥到‘珍珠成衣’的招牌,他轻揽过阮瑞珠:“进去。”

    “哟,您来了。”郑师傅脖子上挂着卷尺,右手两指夹着一支铅笔,正在画着什么。一旁的学徒见了徐广白也客气地同他打着招呼,还替他们搬来了椅子。

    “您好。”徐广白还牵着阮瑞珠,他微微抬手,冲郑师傅说:“今天我不做衣服,是想给他做身衣服,再买几件现成的,能替换着穿。”

    “欸,好好。”郑师傅立刻往某个方向伸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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