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第2/3页)

诚,可是学习算术也就罢了,医术也能说得过去,嫡额娘为何还提到了马术,女子当贞静。

    二格格飞快的点了点头,学学学,她恨不得天下人都学,都尝尝她吃过的苦。

    三格格看了看两个姐姐和四妹妹,才道:“女儿以为嫡额娘说的在理。”

    “女儿也是这么想的。”大格格终于下定决心。

    四格格懵懵懂懂,跟着点头。

    “那好,选哪些人跟着旁听什么课,都由你们自己做主,阿玛给你们多请几位先生,除了从前那些课程和算术外,经史也要学,日后便把松梅居作为你们姐妹读书之所。”

    松梅居不在后院,而在前院,在这里读书,先生往来授课更为方便。

    “每日上午读书,下午来你们嫡额娘这里,学习管家经营之道。”

    他昨日派人查过了,福晋管家的能耐尚未可知,但经营之道还是小有成就的。

    张家的香饮铺便出自福晋之手,据闻在京城都供不应求,可惜店面太少,面积太小,规模不大,不然未必不是一笔日进斗金的买卖。

    淑娴没意见,格格们下午过来总好过上午来,春夏秋这三季也就罢了,冬天不到日上三竿,她总是起不来的。

    第20章

    翌日,直郡王让赵德福拿着他的手令去了趟太医院,请了最擅妇科的王太医来府里。

    “福晋的脉象不浮不沉,从容和缓,弛张有力,是为平脉,并无病症在身,是极康健的体质。”

    是,这是能看出来的,福晋的气色一直很好。

    “为福晋开一副长期避子不伤身的药。”

    王太医在太医院待了近四十年,经历过先帝的孝献皇后薨逝,也先后经历了万岁爷的三任皇后——孝诚皇后、孝昭皇后、孝懿皇后之死,妃子那就更多了,自问也是见过大世面的人,但今儿这一出,委实惊到他了。

    今日不才是直郡王与郡王福晋大婚的第四日吗,短短四日,郡王福晋是犯了什么样的弥天大错,需要服用长期的避子药。

    “这……”王太医额头冒冷汗,给嫡福晋下避子药这种事情,闻所未闻,更别说还当着嫡福晋的面儿。

    都说齐大非偶,如今看来还真是有几分道理,这不是欺负人是什么。

    但郡王福晋的脾气也真软,这都不闹,便是到皇上面前说理去,这事儿皇上也不能偏心直郡王吧。

    “王大人放心开药,此事爷已经禀告过御前了,请王大人务必守口如瓶,不可将此事外传。”

    “臣遵命。”

    王太医心中又是一惊,虽然在心里头可怜这位郡王福晋,但还是拿起了笔,略思量后又放下。

    “臣有一药方,配置后装进香囊里,或挂在帐子上,或放在褥子下,不离床榻即可,只要药效不失,便可避孕。但为了保证药效,每隔两三个月,便要更换一次。”

    以免药材受潮失效,没了作用。

    当然,放闻药当然是不如喝汤药保险,一包药喝下去能管好几年,而闻药呢,要日日悬挂在床帐上,若是有人动了手脚,使之失效,或是偷换了里面的药材,也就没了效果。

    “对身体可有伤害?”直郡王问道。

    “比起汤药,闻药是最不伤身的法子,对王爷和福晋对身体几乎没有影响。

    当然,若是图方便,臣这里还有别的药方,只一剂便可管三年。”

    就看王爷怎么选了。

    直郡王没出声,看向福晋。

    “闻药,还请王太医留下配置闻药的方子,麻烦些没什么。”淑娴道。

    莫说是两三个月一换,就算是月月换日日换,也无妨,王府不是出不起这份银钱,与之相比,身体才是最重要的。

    不过她也是头一次知道,还有放在香包里的避子药。

    中医博大精深,这她是知道的,也没觉得看上十多本医书就能行医问诊,但也以为至少是入了门,可现在看来,怕是连皮毛都不曾学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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